苏子叶立于他的身侧。
露出一副难得乖巧的模样。
众人乍见皇帝重伤至此。
惊恐之余,又看到一旁这位已经被“烧死”的皇贵妃。
更觉诡异。
众人慌忙齐刷刷跪地磕头。
“臣等参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等见过皇贵妃娘娘。”
额头贴在青砖上,无人敢抬头。
“各位爱卿,快快请起。”
贺兰掣抬手。
众人这才起身站立。
“圣上怎地伤的如此严重?是何人所为?”
“朕这三日生死未卜,皆因坤宁宫那位的好谋划。”
贺兰掣开门见山。
此言一出,密室内压抑的空气瞬间沸腾。
程士林猛地跨出队列。
“坤宁宫?皇后娘娘?这怎么可能!”
御史中丞张茂倒吸一口凉气。
“弑君乃诛九族的大罪!皇后怎敢如此胆大包天?”
“李福来,给各位爱卿看座。”
贺兰掣没有答话,看向李福来。
“谢圣上!”
众位大臣依次落座。
贺兰掣这才微微偏头,又看向站在左侧的贺兰执。
“七弟,你来说。”
贺兰执应了一声。
他上前一步,从袖中抽出一本厚厚的折子。
“诸位大人。”
“萧家父女,胆大包天,意图谋反,罪证确凿。”
厅内瞬间安静。
程士林坐直了身子,双手按在膝盖上。
贺兰执展开折子,开始宣读。
“其一,苏氏灭门惨案。”
他示意杜林上前,将一个紫檀木匣放置在长桌上。
“这是皇贵妃亲自前往苏家老宅,在墙壁夹层中寻获的账本与密信副本。”
苏子叶坐在一旁的圈椅里,适时出声。
“里面详细记录了萧计炎和柳青与江南盐商的利益往来,以及他们暗中调配粮草的路线。”
“我父亲当年查到这些线索,萧计炎为自保,联合柳青将我苏家七十二口尽数杀害。”
她指着桌上的木匣。
“柳青不过是把刀,真正握刀的人,是萧计炎。”
大理寺卿双手接过,迅翻看几页,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这……这字迹确是萧尚书和柳尚书的!”
官员们交头接耳,翻看账本的度越来越快。
物证尾相连,形成完美的闭环。
贺兰执冷笑一声,从袖筒中抽出另外一份文书。
“其二,贪墨结党。”
“各位再看看这份,礼部侍郎孙淼的认罪供词。”
“孙淼?他不是萧计炎的亲信吗!”张茂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