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官员见状,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肃王明鉴!奴可绝无此意!”
“滚。再敢来王府门前探头探脑,本王剁了你们的狗腿。”
萧至何和钱福,带着几个朝臣逃也似的,跑出了大厅。
贺兰执缓步走出主殿大厅。
视线投向西厢房的方向。
他揉了揉眉心,掩去疲惫。
苏子叶在那屋里待了两天两夜没出来。
她那单薄的身子能撑得住吗?
他恨贺兰掣。
恨他命比自己好,抢了皇位。
还独占了自己唯一爱上的那个聪明狡黠的女人。
若是贺兰掣真死了。
又没有皇嗣继承皇位。
那他这个皇室仅存的唯一血脉,继承大统,便是顺理成章。
但当贺兰掣为了救苏子叶,以身为盾。
满身黑血,奄奄一息时。
他的心很疼,很慌。
那份血脉里的亲情。
毫无预兆的蓬勃而出。
他不想失去这唯一的亲人。
哪怕不做皇帝。
哪怕笑着祝福他和自己深爱的女人幸福。
这。
大概就是。
血浓于水。
……
第三日。
期限的最后一日。
肃王府西厢房偏殿里。
太医们挤在一起,个个抖成筛糠。
周副院使揪着自己的胡子,拽下好几根也毫无察觉。
“三天了……若是今日午时前圣上还未苏醒,那便真是……”
他不敢说出最后几个字。
植物人、脑死、回天乏术!
旁边的一个年轻太医哭丧着脸。
“那……那咱们的九族是不是保不住了?”
听到这句话。
人们都低下了头,轻拭着额头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