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孩子们也都是清白的,皇贵妃更是清白的。”
“你为虎作伥,帮助萧凤慈下手的时候,想过祸不及无辜吗?”
他从袖中抽出一把匕。
刀刃寒光闪烁。
“朕没有耐心了。”
贺兰掣将匕贴在全桂的脸颊上。
那份冰冷让全桂无比恐惧,远远过了之前所受的所有酷刑。
“朕给你半炷香的时间。”
“要么,你把萧凤慈这二十年来做过的每一件脏事,害过的每一个人,下过的每一种毒,都给朕吐得干干净净。”
“要么,朕就让你亲眼看着你全家老小的脑袋,整整齐齐地摆在你面前。”
全桂颤抖着。
他看着贺兰掣的眼睛。
他在这个年轻帝王的眼里,看不到丝毫的仁慈,也看不到所谓的明君风度。
他只看到了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一头为了护食可以撕碎一切的野兽。
他突然意识到。
能最终主宰所有人的生死的,只有这个男人。
这个所有人里,也包括皇后娘娘和萧家。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我说……我招……”
全桂鼻涕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
“我都招……别动我弟弟……”
贺兰掣直起身,将匕扔给凌睿。
“全记下来。”
“少一个字,朕就剁全福一根手指。”
凌睿接过匕,心中震撼。
他跟了贺兰掣这么多年。
从未见过他如此急切,如此不择手段。
这是彻底不装了。
应该是……因为她吧。
贺兰掣大步走出私狱。
李福来牵着马早已等候多时。
贺兰掣翻身上马。
动作牵动伤口,疼得他额角青筋暴起。
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圣上,您还要去哪?”
李福来急得快哭了。
“太医说您必须卧床静养!”
贺兰掣勒紧缰绳,马蹄高高扬起。
他看向肃王府的方向,目光灼热而偏执。
静养?
老婆都要跑了,还养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