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会更危险。”
“与其那样,还不如让她安心在你府里养伤,等朕处理好一切,再去接她。”
贺兰执看着他。
这就是帝王。
能在瞬间权衡利弊,算出最优解。
这种理智,让人胆寒。
也让人……不得不服。
“她伤的确实很重。”
贺兰执声音有些飘忽。
“但她的伤势好的太快了,快到不可思议,这也是我最好奇的。”
“但是皇兄,她的心死了。”
贺兰掣心脏骤停。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咱们俩的赌局,谁也没赢。”
贺兰执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刚才在密室,我跟她表白了。”
贺兰掣的手猛地抓紧了扶手。
“别紧张,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
贺兰执摆摆手,语气里满是疲惫。
贺兰掣没有接话,呼吸却变得粗重。
“她知道了你和萧凤慈昨晚的传言,她说她累了,不想玩了,也不想爱了。”
“她当时的样子让我感到恐惧,于是我进宫查到了真相。”
“我告诉她你是清白的,你为了守住清白把自己扎成了刺猬。”
“我以为她会感动,会回心转意,或者至少会因为内疚而留下来。”
“但是没有。”
“她只是说,这次是药,下次就会是刀。”
“她说她是你的软肋,也是你的靶子,她说她不想再做那个变数了。”
贺兰掣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抓皱了那块染血的裤腿。
“她……真的这么说?”
“比这更绝。”
贺兰执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悲悯。
“她说她的心给了你,也死在了你那里。”
“她现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谁都不想要,只想要自由。”
“皇兄,我输了。”
“我争不过你,也争不过她的心。”
“她还说,我不爱她,说我这只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贺兰执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她用那种……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我,分析我的情绪,拆解我的动机。”
“还说的头头是道。”
贺兰执回忆起苏子叶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心脏又是一阵抽痛。
“皇兄,她把她的心封闭起来了。”
“为了不让自己再受伤,她切断了所有的期待。”
“她跟我说,她要走,离开京城,离开贺兰家,离得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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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敢!”
贺兰掣低吼一声,就要下床。
剧痛从大腿传来,他身形一晃,险些栽倒。
但他硬是咬着牙,单手撑住榻沿,强行站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