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慈拨弄佛珠的动作停了下来。
“说。”
“全桂……全桂不见了。”
李姑姑的声音也在抖。
“咱们安排下药的两个人,也都不见了。”
萧凤慈猛地站起身。
膝盖撞在供桌上,痛得她眼前一黑。
“都不见了?”
她死死盯着李姑姑。
“怎么回事?谁干的?”
“奴婢不知啊。”
李姑姑凑到萧凤慈身边。
“不过,娘娘您说,除了那位,还能有谁?”
“娘娘,全桂可是您的心腹,是咱们萧家的脸面。”
“圣上这一声不吭就把人扣了,这是……这是要撕破脸啊!”
萧凤慈身形晃了晃,扶住供桌才勉强站稳。
她不怕贺兰掣火。
以前贺兰掣也火,但总归顾忌着前朝,顾忌着萧家的权势。
哪怕查到了什么,只要没抓到现行。
最后也就是杀几个替罪羊,敲打一番了事。
这就是世家与皇权之间的默契。
可这次不一样。
全桂是大宣皇后的掌事太监。
是她的手脚,更是她的眼睛。
如果是贺兰掣动的手……
那就意味着,那碗药没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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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没完全起作用。
“不可能。”
萧凤慈盯着观音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是西域来的秘药,就算是一头象也能药翻,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
“他怎么可能……”
她想起昨夜那一幕。
他即使神智不清,即使浑身滚烫。
却宁愿把簪子插进大腿,也不愿碰她一下。
那种厌恶,显然是刻在骨子里的。
“娘娘,您别自己吓自己。”
李姑姑赶紧过来扶住她的手臂。
“只要咱们咬死不认,圣上没有证据,还能废后不成?您身后可是萧家。”
萧凤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翻涌的恐慌。
对,她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