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爹呢?”
“回圣上,适才坤宁宫来人,说皇后娘娘请干爹过去商议春季宫宴的章程。”
“说是……今年毕竟特殊,有些旧例得改改。”
特殊?
贺兰掣冷笑一声。
她倒是心大。
害了人,还要办什么春季宴。
“传凌睿。”
“回回圣上,凌统领半个时辰前刚出宫。”
赵强咽了口唾沫。
“据说是有人在京郊看见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
“疑似是……是柳家的漏网之鱼。”
贺兰掣猛地抬头。
如果真是柳家余孽……
那叶儿会不会再次有危险?
一股暴戾的杀意瞬间冲上胸口。
这时,殿外禀报御膳房送来参汤。
赵强出去拎进食盒,小心取出放在龙案上。
“圣上,这是御膳房刚送来的参汤,趁热喝些吧。”
贺兰掣本无食欲。
但喉咙确实干渴得厉害,便点了头。
赵强麻利地取出试毒银针探入汤中。
银针光亮如新。
他又盛出一小勺。
当着贺兰掣的面尝了一口,咂摸两下嘴。
“圣上,安全。”
瓷碗递到手边,贺兰掣端起一饮而尽。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胃里腾起一股暖意。
但这暖意没停。
反而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血管飞快地蔓延至四肢百骸。
“下去。”
贺兰掣把碗丢回托盘,挥了挥手。
赵强应了一声,端着盘子退了出去。
老老实实守在殿门外。
殿内栀子花的香气将那团玄色身影团团包裹。
一刻钟后。
贺兰掣觉得不对劲。
热。
不是暖,是燥热。
像是有团火在小腹里烧起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上。
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扯开领口,试图透口气。
可吸进肺里的全是那甜腻的花香。
非但没解热,反而像是给那把火泼了勺油。
“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