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
萧凤慈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
其实她已经知道贺兰掣回宫和吐血晕倒的消息。
也预料到他会来坤宁宫问罪。
“别装了。”
“铮——”
长剑出鞘。
冰冷的剑锋直接架在了萧凤慈的脖子上。
锋利的刃口割破了那一层细腻的皮肤,渗出一道血线。
萧凤慈身后的李姑姑尖叫一声,想要冲上来。
却被凌睿一把按住。
萧凤慈却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迎着贺兰掣吃人的目光,眼泪适时地滚落下来。
“圣上是要杀臣妾吗?”
“慎刑司搜出了肃王府的玉佩,还有私通的书信。”
“人证物证俱在,臣妾身为六宫之主,依律拿人审问,何错之有?”
“谁知那苏氏畏罪,竟然踢翻了烛台……”
“依律?”
贺兰掣笑了。
笑声凄厉,听得人头皮麻。
他把剑往前送了一分。
血流得更多了。
“好一个依律。”
“萧凤慈,你当真以为朕是瞎子?”
萧凤慈仰着脖子,一脸决绝。
“臣妾不知圣上在说什么。”
“臣妾只知道,祖宗家法不可废,秽乱宫闱乃是死罪。”
“圣上若为了一个不洁的女人杀妻,杀当朝皇后,那就动手吧!”
“臣妾死不足惜,只是这天下悠悠众口,圣上堵得住吗?”
“萧家的列祖列宗,就在太庙看着呢!”
她在赌。
赌贺兰掣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彻底翻脸。
赌萧家在朝堂上的势力还能压得住皇权。
贺兰掣盯着她看了很久。。
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慢慢地。
他收回了剑。
“死?太便宜你了。”
他凑到萧凤慈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会为你依的这‘法’,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朕会一点一点,把你,把你那个尚书爹,把你引以为傲的萧家,连根拔起。”
“朕会让你活着看这一天。”
说完。
贺兰掣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