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王爷您,赶紧走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不好听。”
贺兰执被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气乐了。
“想吃什么?一会让杜林送些来。”
“烧鸡就行。”
苏子叶嘿嘿一笑。
“不过,我想先睡会儿,一会再吃吧。”
“好。”
贺兰执嘴角一扬,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密室门合上的瞬间。
苏子叶脸上的轻松垮了下来。
她闭上眼,脑海里闪过贺兰掣那张冷峻的脸。
她摇了摇头,用锦被盖住头。
睡觉!
……
宣城外五百里的官道上。
一辆明黄色的巨大龙辇,还有十几名高阶大臣的轿辇。
正由一队全副武装的铁骑暗卫和禁军护送着,星夜兼程。
贺兰掣这一天始终心神不宁。
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昨夜本该在驿站休整的计划,也被他强行改程。
他只想尽快祭祀完毕,尽快返回。
“报——!”
凄厉的长啸撕破了正午的沉闷。
一匹快马如黑色闪电,疯了一样从后方冲撞而来。
马上骑士髻散乱,满脸尘土。
依旧却不管不顾地直冲御驾。
“护驾!”
外围的侍卫瞬间拔刀。
“住手!”
凌睿眼尖,认出是刘文龙。
他喝退拦路的侍卫,策马迎了上去。
刘文龙滚鞍落马,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刚掀开帘子的龙辇。
“圣上!出事了!”
贺兰掣手里正捏着一份从江南传来的奏折。
闻言手指猛地收紧,奏折瞬间多了几道褶皱。
他盯着跪在地上抖成筛子的刘文龙。
心脏突兀地停跳了一拍。
“说。”
“娘娘……皇贵妃娘娘被慎刑司抓了!”
刘文龙脑门磕在碎石子上。
“皇后娘娘下了懿旨,说澄光殿私藏违禁,和……和七王爷私……私通,秽乱宫闱……”
“你说什么?”
贺兰掣感觉耳边嗡的一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
他一步跨下龙辇。
因动作太急,差点踩空。
凌睿连忙伸手去扶,被他拂袖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