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到了!”
全桂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紫檀木匣子,和赵德柱一起走了出来。
当着众人的面,他“啪”地一声打开盒子。
一块温润的羊脂玉佩静静躺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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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下方,还压着几封信笺。
旁边的赵德柱拿起玉佩,举高。
透过窗外的阳光,那玉佩上篆体的“肃”字,清晰得有些刺眼。
“肃王府的信物。”
苏子叶的瞳孔微微收缩。
七王爷的玉佩?
萧凤慈还真是下了血本,连贺兰执的东西都能弄到手。
赵德柱放下玉佩,啧啧两声。
又拿起一封信,随口念道。
“‘长夜漫漫,思君难眠,愿与君共结连理,不负相思……’”
“哎呦呦,真是情真意切,看得咱家都要脸红了。”
这栽赃的手法,还真是简单粗暴且有效。
殿内一片死寂。
院外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这是肃王殿下的贴身之物,怎么会在皇贵妃娘娘的床榻之下?”
全桂来了底气。
“若是奴没记错,肃王殿下与娘娘可是有过‘患难之交’啊。”
“甚至……在苏家老宅那几日,听说王爷可是为了救娘娘,连命都不要了。”
“啧啧啧,这般深情厚谊,真是感天动地。”
全桂的话越说越难听。
围观的太监宫女们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是真的……”
“难怪圣上刚走,这边就有人来搜查。”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全桂听着这些闲言闲语,心里乐开了花。
他回过头,看向跟在最后面的一个小太监。
“小扣子!”
被点到名的小扣子浑身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任谁看到他这副模样,都知道他是被逼的。
“说!”
小扣子又被全桂吓得一阵哆嗦。
他低着头,小声嗫嚅。
“奴……奴昨天夜里打扫的时候,看见一个男人从这殿里翻墙出去……”
“身影……身影很像肃王爷……”
我去……
这简直就是往苏子叶头上扣了一盆不仅绿而且脏的屎盆子。
苏子叶浅笑着看他们全程的表演。
心里开始了飞快地盘算。
这是个死局。
物证有了。
人证小扣子,也明显是早就背好了台词。
加上贺兰掣不在宫中。
这帮人就想来个快刀斩乱麻,直接定罪处死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