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反派这种生物,最喜欢趁虚而入。】
【我看那个萧凤慈印堂黑,肯定憋着大招呢。】
苏子叶抓起一把瓜子,漫不经心地嗑着。
「印堂黑?那不是倒霉相吗?」
「再说了,想憋就让她憋着,憋炸了才好。」
「反正这几天我就在澄光殿躲着不出去,难道她还能把房顶掀了不成?」
事实证明。
苏子叶还是低估了反派的行动力。
……
坤宁宫内。
萧凤慈站在窗前。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终于撕下了“端庄贤淑”的面具。
露出底下狰狞的恨意。
她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全桂。
“她回去了?”
“回娘娘,回去了,而且一回去就关了殿门。”
全桂趴在地上,声音尖细。
娘娘放心,奴都安排好了
“如今宫里的禁军守备,大半都是咱们的人。”
萧凤慈冷笑一声。
随手折断了瓶中的红梅。
花瓣碾碎在指尖,染出一片猩红的汁液。
“好,很好。”
她走到案前。
拿起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信笺,还有一块成色极佳的羊脂玉佩。
那玉佩上,刻着一个篆体的“肃”字。
这是肃王府的贴身信物。
是当年贺兰执还是皇子时,先帝御赐的。
至于这东西是怎么落到萧家手里的,过程并不光彩。
反正如今已经成了最致命的凶器。
“那贱人不是仗着圣上的宠爱,在后宫横行霸道吗?”
萧凤慈把玉佩扔给全桂。
“本宫倒要看看。”
“若是圣上知道,他放在心尖上宠着的女人,背地里却和他的弟弟不清不楚,甚至私通款曲。”
“那他会是什么表情?”
全桂接住玉佩,嘿嘿一笑。
“娘娘高明……”
“去做得干净点。”
萧凤慈声音极轻,仿佛毒蛇吐信。
“人证,物证,本宫都给你备齐了。”
“那个负责打扫澄光殿外围的小太监,叫什么来着?”
“回娘娘,叫小扣子。”
“嗯,让他机灵点。事成之后,送他出宫享福。”
送去……阎王殿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