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启用‘鬼影’。”
萧凤慈将令牌拍在桌上。
“告诉他们,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本宫要让这后宫,见点儿血。”
李姑姑看到那枚令牌,瞳孔骤缩。
“娘娘,那可是……那是咱们最后的底牌啊!一旦被查出来……”
“你以为现在不启用,咱们还能全身而退吗?”
萧凤慈冷笑一声。
这笑声居然令人毛骨悚然。
“这棋局,既然已经乱了,那就掀了它!”
“啪——”
那枚黑色的令牌在桌案上转了两圈,最终停在萧凤慈的手边。
她盯着那上面狰狞的鬼头图案。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里。
直到刺痛感传来,才让她从那种即将失控的暴怒中找回一丝理智。
……
与此同时。
慎刑司深处的暗牢。
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采买监总管刘五,此刻瘫软在牢房的地上。
周围是一地碎片。
那可不是普通的瓷片。
可都是他这些年搜刮来的古瓷孤品、真迹。
“这一地碎渣子,按现在的市价,怎么也得两万两白银吧?”
苏子叶坐在特意搬来的太师椅上。
她手里捧着一碟瓜子,一边嗑一边漫不经心地点评。
“可惜了!听刚才那个声响,应该是正宗的远古官窑。”
“刘公公,心疼吗?”
刘五浑身抽搐,出一声类似野兽濒死的呜咽。
“别急,还有呢。”
苏子叶指了指旁边博古架上还幸存的一尊玉观音。
“凌统领,那个成色不错,听说是温田的一级白玉。”
“刘公公为了它,可是逼死了一家良民呢。”
“砸了吧,听个响吧。”
“不要——”
刘五猛地扑向铁栏杆。
那张肥腻的脸上全是鼻涕眼泪。
“我说!我全都说!求求娘娘,别砸了!”
“那都是奴的命根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