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另外……”
萧凤慈从袖袋深处摸出一把黄铜钥匙,那是她在宫中多年搜刮来的私房。
“库房里那些不能见光的物件,让全桂分批运出去。”
全桂一听这话,脸都白了三分。
“娘娘,如今宫门口查得严,这……这怎么运啊?”
“笨。”
萧凤慈瞥了他一眼,视线落向窗外那辆正缓缓驶过的泔水车。
“最脏的地方,往往最干净。”
“把东西封在油布里,沉在泔水桶底下。”
“那些禁军也是人,谁会闲得没事去翻那馊臭的泔水?”
全桂胃里一阵翻涌,却不得不佩服主子的心思。
“记住,哪怕每次少运点,也不能让人抓着把柄。”
“特别是那个苏子叶,说是禁足,谁知道她又要搞什么花样。”
“诺,奴明白。”
全桂收起钥匙。
“那个……他有消息了吗?”
萧凤慈话锋突然一转,声音也柔了起来。
“这个,还没……”
全桂再次躬身回道。
“唉……行了,下去吧。”
全桂躬身施礼,转身退下。
萧凤慈看着镜中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突然觉得有些累。
「杨郎啊,你到底在哪里?可千万别背叛本宫啊!」
杨文轩始终没下落。
苏子叶那个疯女人不知道又要做什么。
不过,暂时关起来也好。
至少能让她腾出手来,把家里这点烂账抹平。
……
慈寿宫。
周太后手里捻着佛珠,脸上却无半点慈悲相。
“哀家就说,那个苏氏聪明得很。”
她冷哼一声。
“这才几天,就能把皇帝惹毛了?”
“哼,总演这种戏,谁还信?”
“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上不得台面。”
下。
周若灵跪在蒲团上。
低着头,一言不。
可眼泪却在止不住地往下流。
“若灵,不是哀家心狠,是你害了你弟弟启文。”
太后声音沉了几分。
“让你多去和皇帝接触,好找机会用药,你却宁死也不去。”
“打断启文一条腿,就是给你一个教训。”
“现在又有机会了,十天,苏氏是出不来的。”
“皇帝身边正是缺人的时候。”
“那日带你去请安,他似乎还看了你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