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女,还真是与众不同哈!
“我要是还信不过你,会把这唯一的钥匙交给你?”
苏子叶白了他一眼。
明知故问嘛……
凌睿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沉闷,却又带着隐秘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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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郑重地将银簪收入怀中最贴身的暗袋。
对着苏子叶抱拳行了一礼。
“微臣,定不辱命。”
“谢了。”
苏子叶摆摆手。
“还有,上次……谢谢你替我挡了剑。”
“这份人情记账上,以后再还你。”
凌睿握刀的手更稳了几分。
比起那所谓的救命之恩。
这种全盘托付的信任,更让他觉得那一剑挨得值。
“娘娘不必挂怀此事,那是臣的职责。”
“相反若不是娘娘救了臣,臣早已埋骨深山了。”
“臣在此,谢过娘娘!”
凌睿说罢,深施一礼。
“得了得了,咱俩就别谢来谢去了,累不累?”
“以后,这事就过去了。”
“快走吧,一会儿天黑了。”
“诺。”
凌睿又深施一礼后。
起身随着苏子叶,向前走去。
……
景仁宫,
柳如烟的哭喊声,已经变成了嘶哑的咒骂。
凌睿迈步上前,推开沉重的宫门。
殿内一片狼藉,像是刚被洗劫过。
柳如烟正瘫坐地毯上。
身旁那那三尺白绫,格外的扎眼。
旁边站着两个监刑的太监。
口里在不干不净骂着。
可见她平时的人缘有多烂。
也是。
兵部尚书之女,当朝贵妃。
一向都是趾高气昂,目中无人。
现在跌落到尘埃里。
当年受过气的太监们,都恨不得掐死她!
听见推门声,她猛地转头。
小太监们也止住了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