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没想,直接就要往贺兰掣那湿了一块的大腿根处擦拭。
那位置……
实在是极其刁钻、极其敏感、极其……不可描述。
苏子叶站在阴影里。
原本交叠在身前的双手猛地收紧。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出了“咔哒”一声脆响。
她看着柳如烟头顶那个因为鬼计得逞,而幸灾乐祸窜来窜去的小狐狸。
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她她竟敢故意……」
好个柳如烟。
当着正牌女友的面搞这种损招儿、擦边球?
看着那只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拿着帕子就要不管不顾地擦过去。
苏子叶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崩断的边缘疯狂试探。
这手要是真敢落下去。
老娘今晚就把那只火狐狸做成围脖!
就在柳如烟那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距离目标只剩三寸。
眼看贺兰掣就要暴起伤人的关键时候。
“贵妃娘娘……”
一只布满皱纹却苍劲有力的手横插进来。
稳稳托住了柳如烟的手腕。
是孙姑姑。
她不知何时已扔了抹布,几步跨到龙案前。
她手上使得是巧劲,让柳如烟那只手悬在半空,既落不下去,也抽不回来。
“贵妃娘娘,使不得。”
孙姑姑声音沉稳,不卑不亢。
她板着那张如同老树皮般严厉的脸。
“娘娘乃是千金之躯,这等伺候人的粗活若是让您亲自做了,传出去,岂不是要打奴婢们的脸?”
这话说得,挑不出半点错处。
柳如烟刚想作。
却一抬头撞上孙姑姑那双冷冰冰的眼睛。
她的心里没来由地虚了一下。
“本宫……本宫也是一时情急,担心圣上烫着。”
柳如烟讪讪地收回手。
眼神却还不甘心地往贺兰掣身上瞟。
“哎哟喂奶,我的圣上诶!”
孙姑姑刚要怼回去。
李福来就尖着嗓子凑了上来。
他身形灵活地往中间一挤。
那圆滚滚的身躯正好严丝合缝地挡住了柳如烟看向贺兰掣的视线。
“这参汤里可是加了百年老参和鹿茸的,药性烈着呢,要是渗进皮肤里起了疹子可怎么好!”
李福来一边咋呼,一边拿干净的软布在贺兰掣身上虚扫了两下。
他回头冲着柳如烟赔笑脸。
“贵妃娘娘,您这片心意太重,圣上这龙袍都‘承受不住’了。”
贺兰掣此时已顺势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