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敢说朕肾亏?
贺兰掣“腾”地站了起来。
“好个没心肝的小女人!”
李福来把头埋得低低的,肩膀不停地耸动。
他已经憋笑憋得肚子疼了。
这哪里是送菜?
这分明是宣战啊。
看来这一局,圣上又输了。
而且输得很惨。
贺兰掣盯着那盘酸黄瓜。
气着气着,突然又笑了。
“行,敢嘲讽朕。”
“今晚,朕就让她知道知道,朕到底亏不亏!”
贺兰掣指节在桌案上飞快地轻叩,出沉闷的声响。
“洗漱更衣,先去上朝。”
“诺。”
李福来忍住笑意,赶紧上前侍候贺兰掣洗漱更衣。
……
入夜。
贺兰掣好不容易盼到了三更天。
一众宫人侍女,都被遣回了住所。
“李福来。”
“圣上,老奴已经给您备好了。”
李福来捧着一套太监服,赶紧上前应道。
贺兰掣一笑,点头赞许。
“此行就你和朕去吧。”
“朕倒要看看,这只小狐狸看到朕这个‘肾亏’的人突然出现,会是何样反应。”
李福来侍候贺兰掣穿戴好。
脸上的褶子都笑得挤在了一块儿。
“圣上英明。”
“这叫做……出其不意。”
贺兰掣迈步走出养心殿。
李福来手里拂尘一甩,紧跟其后。
这些天未见,思念太甚。
今晚,非得连本带利讨回来不可。
……
澄光殿内。
苏子叶盘腿坐在软榻上。
自今日一早的那盘酸黄瓜送出去后。
这一天下来,她心里那股憋气劲儿确实散了不少。
此刻夜深人静。
又马吊牌了一天的宫人们都已经被她打睡觉去了。
又安静下来的苏子叶,适时脑补了一下贺兰掣看到那张纸条时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