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然是女人的用词,可也就这么一个典故了,您请?”
关老爷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成涛一脸疑问的看着姜墨,小声问道。
“这‘厌厌夜饮’是啥意思?”
“听着怪文绉绉的。”
“这是《诗经》里的句子,意思是长夜饮酒,不醉不归。”
“老爷子这是在下战书呢——开局不利啊。”
果然,破烂侯接连出题,皆以古诗词为引,考较酒中典故与酒品渊源。
关老爷子对答如流,句句精准,引经据典,气势如虹。而破烂侯却频频失手,每错一题,便自罚一杯。
不过几轮,已连饮六杯,面色微红,额角沁汗。
“仙人海上来,遗我珊瑚钩。”
“晶光夺炫目,其彩耀九洲。”
破烂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却忍不住咳嗽两声。
他心中清楚,今日自己状态不佳,心浮气躁,远不如往日沉稳。
孟小杏坐在角落,捧着茶碗偷笑。
“侯爷,我怎么瞅见光你一人喝了?”
“这都快成你个人的独饮会了。”
关老爷子猛地一瞪眼。
“闭嘴!”
孟小杏吓得一哆嗦,连忙捂住嘴,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
破烂侯摆了摆手,苦笑道。
“这回该轮到我了吗?”
候素娥从随身的粗布袋中缓缓掏出二十三个小瓷瓶,里面都装满了透明的液体。
众人皆是一惊。
“想当年,没有多少酒,所以我爹输给您了。”
“今天我带了二十三种酒来,请您一一品尝,二十年心血,今日献丑了。”
关老爷子眼中精光一闪。
“去给我拿二十三个杯子来。”
孟小杏连忙起身,不一会儿便捧来一整套白玉小杯,整整齐齐摆于案上。
破烂侯亲自将瓶中酒液倒入碗中,酒香瞬时弥漫开来,有浓烈的高粱香,也有清雅的米酒气息,更有几缕异香,似药非药,似果非果。
韩春明端起第一杯,小心翼翼递到关老爷子面前。
关老爷子闭目轻嗅,鼻翼微动,片刻后睁开眼。
“洋河大曲,年份约莫在七十年代初,窖香浓郁,但尾韵略涩。”
破烂侯一闻,脸色微变,一饮而尽,点头道。
“不错。”
第二碗,关老爷子依旧未尝,仅凭气息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