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早就为我打算好了?”
“你是我的妻子,孩子的母亲,我当然要为你铺路。”
“但有件事,你必须答应我——咱们准备开酒楼的事,暂时谁也不能说。”
“尤其是你家里,连春明都不能透露。”
“为什么?”
“你家那些亲戚,你还不了解?”
“春明嘴严,可他一见苏萌就心软。”
“苏萌要是知道了,转头就告诉你妈,你妈再一说,全家族都知道了。”
“到时候,你大哥要当采购主管,你大姐要管财务,你二哥想当大厨……你给不给?”
“不给,说是达了看不起穷亲戚。”
“给了,酒楼迟早变成‘家族食堂’,管理混乱,账目不清,迟早得黄。”
“他们来吃饭或者带人来吃饭要是不给钱你准备怎么办?”
韩春燕沉默良久,终于重重点头。
“我明白。”
“我那几个兄妹除了春明,表面亲热,实则势利。”
“现在我要是突然开大酒楼,他们肯定蜂拥而至。”
“不安排,说我不仁。”
“安排了,又压不住他们。”
“到时候,里外不是人。”
“所以,咱们得悄悄干。”
“我让香江的团队以‘投资方’的身份介入,对外就说是有港商投资。”
“这样,既避了嫌,也立了牌。”
韩春燕看着姜墨,忽然笑了。
“姜墨,我嫁给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姜墨也笑了,将她重新拥入怀中。
“咱们是一家人。”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从今往后,我护你周全,你为我持家。”
“咱们一起,把咱们的酒楼开遍开遍全国。”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韩春燕提着姜墨带回来的礼物,骑着自行车带着姜平和姜安两个孩子回胡同。
院内,郭大爷正弯着腰,一手提着铝皮水壶,一手扶着花架子,给那几盆茉莉和秋菊浇水。
韩春燕停下车,一边扶着孩子下车,一边笑着打招呼。
“郭大爷,吃饭了没?”
郭大爷直起腰,摘下老花镜擦了擦,眯眼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