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人都瘦脱相了,我看着就想流泪。”
“我们这几年看了很多医生,可是都没有什么效果。”
姜墨连忙上前一步,温和道。
“大妈,您别急。”
“只要还有口气,就有治的希望。”
“您带我去看看大爷吧。”
“好,好,你跟我来。”
东屋是间朝南的正房,采光尚可。
一张老式雕花木床靠墙放着,床上躺着个身形枯槁的男人,盖着厚厚的棉被。
他双眼微闭,呼吸微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床头摆着一个尿壶、一个水杯。
姜墨注意到,屋里没有半点异味——没有长期卧床病人常有的馊味或排泄物的气味。
床单干净,被角整齐,连痰盂都擦得亮。
看来蔡小丽她们是真的在照顾。
蔡母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丈夫的手。
“我家老蔡,前几年突脑梗,送医院晚了,半边身子就动不了了。”
“医生说神经受损,恢复希望渺茫。”
“可他才四十八啊,就这么躺着,像什么话?”
“我们看了北京、天津好几个大医院,花了不少的钱,可是一点起色都没有……”
她说着,眼圈红了,却没哭。
“大妈,我先给大爷把把脉。”
“好的,您请。”
说着,蔡母起身将位置让给姜墨,他坐在床边的木凳上,伸手搭上蔡父的腕部。
三指轻按,沉、细、涩,脉象如枯藤盘石,气血两亏,经络淤堵严重。
他闭目凝神,指尖微动,细细感知脉象的起伏与阻滞。
时间仿佛静止,屋里没人说话,连蔡小丽都屏住了呼吸。
过了约莫三分钟,姜墨缓缓睁开眼,眉宇间闪过一丝笃定。
“大爷这病,我可以治。”
“治疗过后可以说话,也可以行走,但是以后可能干不了重活。”
蔡母猛地抬头,眼神亮得吓人。
“真的?”
“你……你说真的?”
“他能说话?”
“能走路?”
姜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