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分寸!”
“我打的是大腿,肉多,不伤筋不动骨,就让他疼几天,长长记性!”
姜墨没说话,低头搅着面前的茶水,眼神沉静如水。
“今天这事儿,到此为止。”
“出了这个门,谁也不准再提。”
两人立刻正色。
韩春明竖起三根手指。
“我韩春明对天誓,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谁问都不说!”
李成涛也郑重点头。
“我李成涛要是走漏一个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第二天,姜墨出门的时候,看到程建军拄着拄着一个拐杖走了过来,他浑身裹得严严实实,脸上缠着层层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鼻孔,右手也用绷带吊在胸前,左脚拖在地上,明显使不上力。
第三天,他低着头,走得极慢,仿佛每一步都在忍受剧痛。
姜墨脚步一顿,眯起眼仔细一瞧,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这不是程建军吗?”
“哎哟喂,这怎么了?”
“这是被炸药包炸了还是被狗啃了?”
“瞧这包得跟个木乃伊似的,就差贴个符咒,怕不是昨晚在厕所偷看女人方便,被人当场抓包,打得连亲妈都不认得?”
程建军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与羞愤。
“姜墨!”
“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我这是骑自行车摔的!”
“摔的!”
“懂不懂?”
姜墨双手插进夹克口袋,慢悠悠地踱过去,绕着他转了一圈,像是在看一场滑稽戏。
“骑自行车?”
“哟,这摔得可真够艺术的。”
“脸也摔了?”
“手也摔了?”
“连腿也摔瘸了?”
“你这自行车是装了弹簧还是碰上阎王爷的三轮车了?”
“怎么别人骑车顶多擦破点皮,你倒好,直接摔成一级伤残?”
“该不会是半夜骑车去寡妇家门口‘采风’,结果被她家养的狼狗追着咬,慌不择路,一头撞树上去了吧?”
“我记得你小时候就爱趴在胡同口李寡妇家的墙缝偷看,被她拿扫帚追了半条街,现在还改不了这毛病?”
“啧啧,真是本性难移。”
“现在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让你摔一跤,算是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