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的到,他们就想不到?”
“厂里的领导要是想干了,咱们的鸡蛋还卖的出去吗?”
“你说的有道理,那等厂里不收我们的鸡蛋了,咱们就不干了。”
“咱们现在稳点,过不了多久,我相信到时候就可以经商了。”
“这有可能吗?”
“无商不活。”
“社会想要展就必须放开,还有收鸡蛋这个事除了你自己任何人都不要告诉?”
“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赶紧滚吧。”
门开又关,院子里重归寂静。
姜墨躺在冰冷的床上,望着漆黑的屋顶,久久未眠。
和韩春燕的婚事得加快了,要不然晚上就只能和五姑娘打架。
韩春明等苏萌从旱厕里出来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坚定得不容挣脱。
他将她拉到院后那处常年无人问津的墙角,那里堆着几块碎砖和一个破陶缸,缸底长着青苔,缸口裂了一道缝,像这年头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裂痕。
苏萌微微喘着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韩春明不会兽性大吧?
到时候她是享受了!
还是享受了!
“春明,你干嘛?”苏萌微微喘着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有事问你。”
“我还要问你,你昨天在干什么?”
“我等了你一下午,从下班等到快天黑,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还有——你给我带的面包呢?”
”昨天厂里查得严,要不是我机灵,差点就被保卫科逮个正着。”
“可那面包……还是没带出来。”
苏萌微微蹙眉,抬眼看着韩春明。
“你人没事吧?”
“没受伤吧?”
韩春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算整齐却格外结实的牙。
“没事。”
“我多机灵的一个人啊?”
“从小在胡同里跑酷爬墙,谁见了不都得喊一声‘哥’。”
苏萌却没笑,反而轻轻叹了口气。
“要不……面包还是不带了吧?”
“你要是因此受了处分,往后提干、转正,全都没戏。”
“严重的话你可能被开除。”
听到苏萌这么关心他,韩春明心里笑开了花。
“等风声没那么紧了,我在给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