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敞亮!”
李成涛站在一旁,眼眶亮,他忽然想起什么,结结巴巴道。
“姜……姜墨,我……我明天开始,能……能来治病吗?”
“能。”
“明天一早,你来我住的四合院找我,我先给你针灸,再配合药浴和呼吸吐纳。”
“你这病,拖了十几年,但根子不深。”
“只要信我,二十天,我让你当着全厂人,把《人民日报》头版念一遍。”
“好……好!”
李成涛深深鞠了一躬
“姜……姜墨,你要是真能……能治好我……你就是……是我的再生父母。”
“以后,只……只要有用到我……我的地方,我李成涛,上……上刀山,下……下火海,在……在所不惜!”
姜墨赶紧扶起他,眉头微皱
“这话重了。”
“咱们也是在一起奋斗过的,说这些干嘛?”
韩春明忽然笑了。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煽情的。”
“咱们赶紧回去吧,我现在浑身无力,就想着回家睡觉。”
姜墨和韩春燕到便宜坊的时候,看见韩春明和李成涛正站在店门口,一个叼着根草棍儿东张西望,一个低头整理着白大褂的扣子。
韩春明看到韩春燕后就皱起眉头。
“姜墨,你怎么把二姐带来了?”
“这顿饭……不是说好就咱哥仨聊聊吗?”
话音未落,韩春燕已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拧住他耳朵,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他原地跳脚
“怎么?”
“你能来吃香的喝辣的,我就不能来?”
“难道我就该在家啃窝窝头,喝凉水,看着你们兄弟情深?”
韩春明龇牙咧嘴地求饶,耳朵通红。
“哎哟我的姐!”
“松手松手!”
“你这是要拧下我半个耳朵啊!”
“我以后要是成了独耳大侠,还怎么娶媳妇?”
“姜墨,你也不管管?”
姜墨笑着摆手。
“我可不敢管。”
众人哄笑。
几人进店后,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窗是老式的木格窗,玻璃擦得不算透亮,却刚好能望见街对面那棵百年老槐树,枝桠横斜,影子落在桌上,像一幅水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