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
“多谢大爷照应。”
他将所有东西搬上三轮车,用麻绳捆牢,又用旧帆布盖好,这才骑上车,缓缓驶出废品站。
回到他租住的四合院,天已近午。
姜墨锁好大门,这才将那六根“木棍”搬进屋,放在桌上。
他从小世界拿出一把斧头,深吸一口气,对着第一根木棍的接缝处狠狠劈下——
“咔!”
木屑飞溅,一根金灿灿的长条从断裂处滚落出来,落在地上出沉闷的“当”一声,在昏暗的屋子里竟泛着柔和的光。
大黄鱼!
果然有好东西!
姜墨蹲下身,拾起金条,翻看背面——上面刻着“中央造币厂”和“十两”字样,成色极佳。
他强压激动,又劈开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连续三根,每根都藏着五根大黄鱼。
第五、第六根,却是实心水泥。
“六根……四根有货,共二十根大黄鱼!”
二十根大黄鱼,按黑市价,一根至少值三千块,二十根就是六万!
这在年,是一笔足以让人一夜暴富的巨款。
“果然……还是捡漏来钱快呀。”
他迅将金条和那几本古医书用油布包好,然后放进小世界里。
接着,他转身开始摆弄那八辆破自行车。
三天时间,他白天组装,晚上打磨,用废铁皮做支架,用旧轮胎翻新,硬是将八辆车的零件整合成五辆崭新的“杂牌车”。
车漆是他用喷罐自己喷的墨绿色,虽不精致,但结实耐用。
第四天夜里,他骑着其中一辆,驮着另外四辆,来到城西的二手交易市场。
一个戴鸭舌帽的中年人看车看得仔细,最后出价。
“一辆五十,四辆两百,现金。”
“一口价,一辆五十五,四辆二百二,少一分不卖。”
对方犹豫片刻,咬牙。
“行!”
“成交!”
姜墨接过一沓崭新的钞票,数了两遍,才放进内袋。
他留下一辆最轻便的自己骑,其余四辆换回o元,扣除成本元,净赚元。
元。
这数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一个国营厂工人,要不吃不喝干上半年。
可他,只用了三天。
“这世道,死守规矩的人,永远吃不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