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被人看见,有人举报你,你这辈子就毁了!”
“要不……咱们还是别干了?”
“风险太大了。”
“我会注意的。”
“我租的地方在城西老棉纺厂后巷,房子是独门独院,墙高,门厚,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我白天修,晚上收工,不张扬。”
韩春燕沉默了。
“我想去你租的房子看看。”
“我刚回来,咱们过两天再去行吗?”
“我累得慌。”
韩春燕一把拽起姜墨的手腕。
“不行,现在就去。”
“你要是不去,我就当你金屋藏娇。”
“那你等我喝口水。”
姜墨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屋里。
片刻后,他端着一碗凉白开出来,仰头一饮而尽,水珠顺着他干裂的嘴角滑落,滴在衣领上。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四合院。
巷子里已亮起昏黄的路灯,几户人家在门口支起小桌吃晚饭,孩子们追着跑过,笑声在窄巷中回荡。
姜墨和韩春燕并肩走着,两人影子被灯光拉长,交叠在一起。
姜墨在一间挂着旧木门牌的院门前停下,掏出钥匙开了锁。
“吱呀——”
“就是这儿。”
姜墨推开院门,侧身让韩春燕进去。
“你把这里都租下来了?”
姜墨走进堂屋,推开窗户通风。
“是的。”
“房租多少?”
“一个月十五块。”
韩春燕猛地回头,眼睛瞪大。
“十五块?!”
“这都快是我半个月的工资了!”
“你……你疯了吧?”
“这么贵,你怎么全住下来啊?”
“你一个人,用得着这么多房间?”
姜墨坐在廊下的木栏上,拍了拍肩上的灰。
“虽然用不上,但这样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