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焦阳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大得连姜墨都皱了皱眉。
“你没听错。”
“庄严就是李威。”“
“未未从没带他见我们,她不是不想,是不敢。她怕露馅。”
咖啡馆里的音乐恰好换了一,钢琴曲《梦中的婚礼》缓缓流淌,讽刺得令人心酸。
焦阳久久说不出话。
“那……她知道李威骗你钱的事吗?”
杨桃抬眼,目光平静得可怕。
“我问过她,她说她不知道。”
“李威跟她说他和我分开的时候,还给我留了很多钱。”
“可我不太相信,我这些年过得什么日子她难道不知道吗?”
“李威要是给我留了钱,我需要过得紧紧巴巴的还债啊。”
“而且……她前段时间流产了。”
焦阳心头一震。
“什么?”
“未未流产了?”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她……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杨桃苦笑。
“她怎么会让人知道?”
“那是她的耻辱,也是她的软弱。”
“她曾经那么骄傲,说要嫁爱情,要办最盛大的婚礼,结果呢?”
“她只是李威外面的女人之一。”
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一片梧桐叶缓缓飘落,贴在玻璃上,又被风卷走。
听到这里,焦阳被雷的不轻,这剧情堪比宫斗。
“桃子,你……恨她吗?”
杨桃摇头,眼中有泪光,却未落下。
“恨过。”
“可看到她躺在病床上那副样子,我突然觉得,恨太累了。”
“我们都曾是傻姑娘,信了同一个男人的谎。”
“现在,我有了新的生活,她也有她的劫。”
“以后……就当一个普通朋友相处吧。”
“不再亲密,也不必仇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