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什么书?”
“村上春树、毛姆、还有……《红楼梦》。”
“你呢?”
“在国外那么久,应该更喜欢西方文学吧?”
萧澈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说实话,我读得最多的是商业案例和投行报告。”
“文学……偶尔翻翻,但没时间细读。”
关雎尔心头一哂。
她早该知道的,一个“刚从国外回来”“家里做生意”的“优质男”,大概把《国富论》当小说看,把《追忆似水年华》当催眠读物。
她忽然觉得好笑。
不是笑他,而是笑这场荒诞的“相亲”。
她才二十一岁,人生才刚刚展开,却被推入一场以“结婚”为终点的赛跑。
她还没有真正认识这个世界,就要被催着去认识一个“合适”的人。
“你……回国干嘛啊?”
“当然是继承家里的生意,把公司做得更大。”
“明年准备在长三角开新分公司,我负责运营。”
“我谈谈我找对象的要求啊,她的贤惠、懂事,能支持我的事业,最好别太情绪化。”
关雎尔笑了,他觉得眼前的萧澈有些狂妄自大,和姜墨一比差的太远了。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又不准备和你相亲。”
“而且,你找的哪是对象吗?你找的是保姆。”
萧澈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出声,那笑声里没有恼怒,倒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他微微前倾身子,手肘撑在膝上,目光第一次真正认真地落在关雎尔脸上。
“保姆?”
“你说得对,我确实没在找爱情故事里的女主角,而是在找一个能并肩走路的人。”
“但我不觉得这有错。”
”我父亲六十岁中风瘫痪在床,公司撑了三年,现在必须有人接过去。”
“我对你倒是好奇的很,我这么优秀的条件你都看不上?”
“你难道在跟我玩欲擒故纵。”
“我最讨厌耍心机的人了,你要是想跟我处对象的话,你的这些坏习惯得改。”
听到这里关雎尔笑了起来。
这萧澈澈也太自恋了吧。
难道,他家里没有镜子,让他照照。
或者没有找杆秤称称,看看他有几斤几两?
“你哪里来的自信,我会和你相亲?”
“再说了,我有更好的,怎么会选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