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裴颂宜连忙起身,趿拉着拖鞋往下跑,结果刚一开门,就差点撞上了一堵人墙。
“刚刚在门口遇到了,就给拿上了。”
“啊!谢谢!”
“嗯。”
程励珩应完,手上大包小包的完全没有交接的意思。
裴颂宜眨了眨眼,试探地推开一步。
程励珩自然而然地走了进去,把东西一个个码好,放在小茶几的旁边。
“谢谢?”
“不用,今晚还有么?”
“额……”裴颂宜抱着平板扒拉了几下:“还有一个,剩下的都是快递,可能要后天到。”
“好。”
程励珩说完,目光在她头顶上顿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裴颂宜:“……”
裴颂宜刚想拿出自己买的衣服,房门又被敲响:“洗衣房会用么?”
“……会!这家里的角角落落我比你熟!”
“好,如果你要出去,记得戴帽子。”
“……”
“!”
忘了!房间里太热,拉上窗帘后就把帽子摘了!
还好刚刚程励珩帮忙拿上来了,不然真是十张嘴也说不清……
跑腿送来的大多是换洗的衣物,还有一双比较舒服的拖鞋。
拖鞋可以直接穿,但衣服却要先洗一下。
裴颂宜抱着衣服,缓缓地打开了门,猫猫祟祟的探出了一颗脑袋。
头顶的猫耳没有遮挡的露了出来,整个三楼静悄悄的,判断不出来程励珩在哪。
不过,估计在做饭。
裴颂宜把怀里的衣服又团了团,快步朝着洗衣房走去。
洗烘一体的机器,不用担心晾衣服的尴尬,就是时间有些久,裴颂宜调好机器,慢悠悠的晃到了厨房。
这种感觉很神气,明明还是同一个人、同一间厨房、同一条围裙,但猫的视角和人的视角完全不同。
当猫的时候,觉得这个人很伟岸,立在灶台前的身影令猫安心,踏实。
但现在变回了人以后再看,就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是……
“饿了?”
一门之隔的男人突然回头。
是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