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的眼泪忽然就涌上来了。
“你说路上的马车太慢,你那个世界有一种‘会跑的铁盒子’;你嫌庵里的饭难吃,说你以前吃一种叫‘方便面’的东西就能活。”
顾沉转过身,面对着她,目光沉静得像深夜的湖水。
“沈清,你觉得我没察觉吗?”
沈清的泪彻底绷不住了,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你身上有太多不对的地方。”顾沉的声音很轻很轻,“可我从来没觉得那些是‘不对’。我只觉得,你跟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我不知道什么叫‘穿越’,也不懂你说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的手掌捧着她的脸,掌心温热而干燥,指腹在她颧骨上一下一下地抚。
“你在这里的三年,是真的。你帮人算的每一卦,在天象司记录的每一个星象,帮我写的每一份军报都是真的。你喜欢我,也是真的。”
沈清咬着嘴唇,拼命忍,可眼泪根本止不住。
顾沉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只有笃定的温柔:“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
“你现在还想走吗?”
沈清的泪掉得更凶了,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也走不了了……”
顾沉把她拉进怀里。
过了很久,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带着一点颤:“那就不走。你不走,我也不让你走。你若想走,就带我一起走……”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是哪个世界的人我不管。你是我的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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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埋在他怀里,哭得浑身抖。
三年了。
从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自己是个异类。她不属于这里,不属于这个时代,不属于这些人。
她像一颗被风吹到陌生土壤里的种子,拼命扎根,拼命长出叶子,可根底下永远是虚的——因为她知道,总有一天她可能会消失,可能会回去,可能会在某个清晨醒来现自己又躺在论文答辩的教室里。
所以她不敢承诺。
不敢说“以后每年都来”,不敢说“嫁给你”,不敢把自己完全交出去。
可顾沉说,你是我的人就行了。
他不在乎她从哪里来,也不在乎她会不会有一天消失。
他只在乎她现在在这里,在他怀里。
沈清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眼睛红通通的,鼻尖也红通通的,嫁衣的领口被她自己的眼泪洇湿了一大片。
沈清看着顾沉,噗地笑出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又亲了一下,然后又亲了一下。
顾沉被她亲得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不太稳。
“沈清……”他的声音哑了下去,“今天是大婚之夜……你再这样我……”
“你什么?”
沈清歪着头看他,嘴角带着那种她在松州摆摊时特有的、狡黠又得意的笑。
顾沉喉结滚了一下,目光暗了暗,一把将她推倒在铺满花生红枣的婚床上。
红烛摇曳,映着满室的喜色。
窗外的月亮圆圆的,安安静静地挂在天上。
两个世界的人,终于在同一张床上,同一片月光下,再没有任何秘密。
??【全书最佳表白金句】
?你若想走,就带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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