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任家公馆门口,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九叔,您来了!老爷在里头等着呢。”
九叔点点头,带着两人走进去。
任家公馆是典型的西式洋楼,白墙红瓦,院子里种着几棵法国梧桐。
秋生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心中默默记下。
这个世界的任,是个典型的乡绅土豪,有钱有势,在任家镇说一不二。
但他对九叔很客气,甚至有些敬畏。
这年头,有钱不如有本事。
得罪了修行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客厅里,任已经泡好了茶。
他五十来岁,身材微胖,穿着一身绸缎长衫,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和圆滑。
看见九叔进来,连忙起身迎接。
“九叔,可算把您盼来了!快请坐,请坐!”
九叔拱手还礼:“任老爷客气了。”
宾主落座,任亲自给九叔倒茶。
“九叔,这次请您来,是为了我父亲迁坟的事。”任叹了口气。
任的父亲任威勇,人称任老太爷。
已经死了二十年了。
想必已经烂透了吧。
九叔不知任为何要迁坟。
本着能不动土就不动土的念头,就劝解道。
“任老爷,这好端端的,为何要给老太爷迁坟呀?”
然后任就开始了倒苦水。
说什么自从老爹死后,人丁不旺,生意不隆之类的话。
总之意思就是他爹没埋好。
必须挖出来换个地方。
九叔没办法。
还是金主的意见重要。
就说去看看再说。
任连忙道:“好好好,那就麻烦九叔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九叔身后的秋生和文才,笑道:
“这两位是九叔的高徒吧?果然一表人才。”
秋生微微拱手,没有说话。
文才倒是嘴快:“啊对对对,我们就是师父的高徒。”
搞得秋生还以为他在嘲讽。
要不是知道文才没什么心眼,e……
任笑道:“好好好。这样,我先让管家带你们去喝杯咖啡,等我和九叔聊完,再一起去坟上。”
文才眼睛一亮:“咖啡?就是洋人喝的那个?”
任哈哈大笑:“对,就是那个。我这儿有个洋人朋友送的咖啡豆,味道不错。”
九叔看了文才一眼,文才立刻闭嘴。
“去吧,”九叔道,“别乱说话。”
秋生和文才跟着管家出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