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戴套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以前隔着一层乳胶,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他的硬度、他的温度,但那层乳胶像一道微妙的屏障,把最直接的触感过滤掉了。现在没有那道屏障了,他的皮肤贴着她的皮肤,他的温度直接传到她的体内,他的形状、他的纹理、他每一寸的凸起和凹陷,都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传递给她。
她感觉到他龟头边缘那道微微凸起的棱冠,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时候带来一阵酥麻的、像是被电流击中的快感。她感觉到他茎身上那些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血管,在充血之后变得明显而凸起,在她体内摩擦着,像无数根微小的手指在同时抚摸着她的最深处。她感觉到他每一次脉动,每一次跳动,每一次在她体内微微胀大的那种细微的变化。
她感觉到他。全部的、完整的、不加任何过滤的他。
“好烫——”她的声音在抖,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柔软的、近乎融化的尾音,“萧晗,你好烫。”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屁股,托着她的臀瓣,把她往上颠了一下,然后在她落下来的同时猛地往上顶。
他停了下来,不是因为想停,而是因为她的阴道绞得太紧了,紧到他动不了,紧到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她阴道内壁的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吞咽着他、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拉。
“放松,”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渴望着,但又不敢喝得太急,“玥玥,你放松一点,我动不了。”
郑欣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让自己的身体松弛下来。她深呼吸了3次,阴道内壁的痉挛才慢慢缓解,他感觉到她放松了,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没有戴套,他可以让自己在她体内待得更久,可以让自己更深地进入她,可以让自己在她最深处停留更久,感受她体内最柔软、最温暖、最隐秘的那一片区域,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只属于他的区域。
他的龟头从她的入口缓慢地推进到最深处,再从最深处缓慢地退回到入口,每一寸经过的路径都被他细细地感受着、记忆着、烙印在身体的某处。
她的阴道内壁不是光滑的,而是布满了细小的、柔软的褶皱,那些褶皱在他进出的时候被撑开、又被合拢,像一朵花在白天绽放、在夜晚收拢,周而复始。
她的耳朵被他的气息拂过,痒痒的,整个耳廓都红了起来。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他的腰侧,手指陷进他腰间的皮肤里,指甲轻轻地掐了一下。
他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但嘴角是弯着的。他没有加快度,反而放得更慢了,慢到他觉得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像一根正在被缓缓点燃的引线,每一寸的推进都在积蓄着更多的热度、更多的压力、更多的即将爆的、无处安放的能量。
她开始受不了了。不是因为不够快,而是因为太慢了。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推进的时候都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他,去感受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纹理、他每一次脉动、他每一次在她体内微微胀大的那种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变化。她的意识在他每一次抽送的过程中都被拉长、被稀释、被溶解,像一个被放在阳光下的冰块,从边缘开始慢慢地、不可逆转地融化。
“萧晗,”她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柔软的、近乎融化的、像是要化在他身体里的尾音,“我快不行了。”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没有停,度没有变。“你可以的,”他说,声音低沉而笃定,像一种催眠,更像一种承诺,“我们一起。”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二十分钟,也许半个小时。他只知道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融化,像一块被放在掌心里的黄油,从固体变成半固体,从半固体变成液体,从液体变成一种无法被定义的、介于两者之间的、柔软到近乎无形的东西。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了,不是之前那种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而是一种更细微的、更频繁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慢慢苏醒的蠕动。他的龟头在她每一次蠕动的时候都会被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住、吮吸着、往更深的地方拉,那种感觉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温暖的、柔软的丝线同时缠绕上来,把他往一个无法抗拒的、不可逃脱的深渊里拖拽。
他加快了度,从缓慢的、深入的抽送变成了更快的、更浅的冲刺。他的龟头不再深入到最深处,而是在她阴道前3分之一的位置快地进出着,那个位置是最敏感的、最容易被刺激到的区域,他的龟头边缘那道凸起的棱冠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片内壁上反复地刮擦着,每一次刮擦都让她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萧晗——萧晗——萧晗——”
她叫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越来越碎。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整个人从床垫上弹起来,脖子拉成一条优美的、绷紧的弧线。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不可控制地痉挛着,从入口到最深处,每一寸都在同时收缩、同时颤抖、同时把他往最深的地方绞紧、吞咽、吞噬。
她的阴道收缩的力量大得惊人,大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被绞得生疼,大到他的每一次推进都需要用尽全力去对抗她身体本能的抗拒,大到他觉得自己的阴茎快要被她绞断了、吞没了、融化在她体内了。
但他没有停。他在她阴道最剧烈的痉挛中继续抽送着,龟头在她最敏感的、正在剧烈收缩的内壁上反复地碾过,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身体弹起来一下,让她的尖叫拔高一个音调,让她攥着他头的手指更用力一分。
“够了——够了——真的够了——”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她的了,又尖又碎。她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里,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强烈到她的神经系统开始用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去释放那种过载的刺激。
萧晗看着她哭,看着她在他身下颤抖、痉挛、尖叫、流泪,看着她被快感撕碎又被他在下一次呼吸中重新拼凑起来。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炸开了,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更深刻的、无法被语言命名的东西——她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她的颤抖、她的痉挛、她的尖叫、她的眼泪,都是因为他。因为他在她体内,因为他正在用他的身体去触碰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一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区域,因为他在用自己的温度和硬度去填满她、占有她、标记她。
他也要到了。
那种感觉从会阴开始,像一颗被点燃的炸弹,引线在他的身体里燃烧着,从会阴烧到睾丸,从睾丸烧到阴茎根部,从根部烧到龟头,最后在马眼的位置汇聚成一个灼热的、即将爆的点。他想退出来,他的理智在最后一刻出了最后的警告——没有戴套,他在她体内,他不应该射在里面。
但他退不出来。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把他的身体死死地锁在她身上。她的阴道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刻再次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把他整根阴茎都攥在了手心里。
他放弃了。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的前一刻出了最后的、最响亮的、最震颤人心的那一个音符。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射出来,打在她阴道最深处的内壁上,那股热流冲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她的身体再次弓了起来,再次痉挛了,再次在他身下碎了。
他没有停。第二股,第3股,第四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传递到她的身体里,变成她阴道内壁又一次的收缩、又一次的吮吸、又一次的吞咽。
他射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数不清射了多少股,久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从坚硬变得柔软,久到她的阴道从剧烈的痉挛变成细微的、偶尔的、像梦呓一样的蠕动。
最后他停下来的时候,整个人趴在了她身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
郑欣玥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他的头里,手指轻轻地、慢慢地梳着他的短。她的手指穿过他短而硬的丝,像在安抚一只跑累了的大型犬。
他没有从她体内退出来。他的阴茎已经软了,从她体内滑出来一半,但龟头还卡在她的入口处,被她的阴道口轻轻地含着,像一个不想松开的、舍不得放手的拥抱。精液从她体内慢慢地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在空气中带来一阵细微的、让人清醒的凉意。
萧晗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身体里涌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他没有急着去拿纸巾,就那样躺在她旁边,侧过身看着她。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呼吸又轻又慢,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满足的弧度。
他伸出手,手指从她的额头沿着鼻梁往下滑,滑过鼻尖,滑过人中的凹陷,滑过嘴唇的轮廓,滑过下巴的弧线,滑过喉咙,滑过锁骨,停在胸口那颗小小的痣上面。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他起身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回来帮她擦干净。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任由他的毛巾在她腿间游走,像一只被主人照顾着的、懒洋洋的猫。
他擦干净之后把毛巾放在一边,躺回她旁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她翻了个身,缩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屁股贴着他的小腹,被他完完整整地包裹在怀里。
郑欣玥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他把郑欣玥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想,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换床单,买早餐,回妈妈的消息,继续做那个在别人眼里“不正常”的、穿裙子的、戴假的、和别的男生不一样的自己。
他低下头,在她顶又落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