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摩擦挤压出的粘腻声响,混合着塞西莉亚压抑不住的、带着奶香气息的浪叫,充斥着小屋。
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颈项滑落,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爆乳上,与精液和乳沟的黏液混合,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神再次迷离,脸上是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扭曲表情,沉甸甸的乳球因持续用力而微微颤抖,奶头被挤压摩擦得红肿亮。
这一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墙外的男人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噫噫噫噫?!!!!”大部分精液直接喷射在塞西莉亚的脸上!
黏稠、滚烫、带着浓烈腥气的白浊液体,瞬间覆盖了她的眼睛、鼻子、脸颊和微张的红唇。
少量精液则溅射在她剧烈晃动的爆乳顶端,黏附在深褐肥厚的乳晕和硬挺的奶头上。
塞西莉亚被这突如其来的颜射冲击得向后一仰,背脊撞在墙上。
她剧烈地喘息着,脸上、头上、胸前一片狼藉,黏稠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滑入那道深邃的乳沟。
火辣辣的灼烧感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腥气,以及被如此粗暴对待的羞辱感,竟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更强烈的、近乎痉挛的快感。
“哈啊……哈啊?结……结束了吧?”她喘息着,用手背抹开糊住眼睛的精液,视线模糊地看向洞口。
终于,那个男人满意地离开了,而第二个男人似乎和他说了些什么,立马凑了过来,伸出肉棒。
塞西莉亚看着这一幕,回想着刚才的过程,无论是口交的深喉吮吸,还是乳交的挤压研磨,她都运用了在调教中学到的、足以让普通男人迅缴械的技巧。
她甚至觉得,以自己现在这具被改造过的、敏感又熟练的身体,要达到一百人份的“要求”应该相当轻松。
再加上心中那最后一丝可笑的、属于“圣芙蕾雅学园长”的矜持——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只使用口、乳、手这些方式尽力侍奉了——塞西莉亚做出了一个自认为明智的决定。
在接下来几天的服侍中,她严格地只使用手、口、乳这三种常规手段。
她用灵巧的手指套弄抚慰,用湿润的口腔吮吸深喉,用肥硕滑腻的乳球挤压摩擦。
每一次侍奉,她都力求让对方尽快达到高潮,结束这羞耻的过程。
然而,结果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最初几天,洞口伸进来的肉棒还算频繁。但渐渐地,肉棒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
“唔,这到底是为什么?”
……
这天,塞西莉亚又用口乳交让一个男人的肉棒得到了好几次的释放。
然而,那根射精后依旧没有软化的肉棒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再次向前顶弄了两下,力道带着明显的不满!
塞西莉亚懵了,脸上黏腻的精液缓缓滑落,带来冰凉的触感。
为什么?
为什么还不满意?
难道自己做得还不够好?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法理解对方的需求。
就在这时,墙外传来那个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充满了烦躁和鄙夷“妈的!果然和别人说的一样是个装模作样的婊子!扫兴!”
伴随着脚步声和吐痰的声音,那根肉棒终于带着嫌弃般的抖动,猛地缩回了墙洞内,消失不见,只留下洞口边缘几滴浑浊的黏液。
空荡荡的洞口,如同无声的嘲讽。
塞西莉亚呆呆地坐在地上,脸上身上糊满了自己努力侍奉后得到腥臭精液,一股巨大的委屈和荒谬感涌上心头。
“难道……难道是因为我的技术太好,让他射的太快,所以才生气的?”她喃喃自语,脸上露出困惑又有些自嘲的表情。
然而接下来整整一天,洞口都空空如也,只有冰冷的空气流动。
塞西莉亚从最初的困惑、不安,渐渐变成了焦虑和恐慌。
她被困在这狭小、充满精液腥臭的祷告室里,穿着那身下贱的修女服,却无人问津。
那份被改造后时刻渴求填满的空虚感,在寂静中变得愈尖锐难熬。
终于,在“第一阶段”结束被带离祷告室时,她甚至收到了投诉——【服务态度极差】!
“怎么会这样?!”塞西莉亚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着教主递过来的、写着冰冷评语的报告,巨大的懊悔和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自以为是的想法,她残留的那点矜持,竟然害得自己任务失败!
这比任何肉体上的惩罚都更让她感到绝望。
如果让李尔顿知道……如果挑战失败……琪亚娜……学园……
不!绝对不行!她不能在这里倒下!
巨大的恐惧压倒了所有的羞耻。
塞西莉亚几乎是扑倒在教主脚下,顾不得身上那身暴露的修女服和脸上可能残留的污迹,声音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卑微“教主大人!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宽容……宽容这一次!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您告诉我,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我不能失败……绝对不能!”
教主浑浊的眼睛俯视着脚下这个曾经高贵的学园长,如今像条母狗般乞怜的尤物,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邪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