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
那同样是一条银色的漆皮系绳丁字裤,细绳深深勒进肥腻的臀缝里,将两瓣如同熟透白桃般丰隆滚圆、泛着油亮肉光的大肉臀完全暴露在外,臀肉的沟壑深邃诱人。
后背?
更是毫无遮挡,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那肥美得几乎要将细绳内裤吞没的臀峰,大片大片泛着滑腻光泽的胶衣肌肤暴露无遗。
整个人像是一件被精心包装、等待拆封的肉欲贡品。
塞西莉亚看着镜中这副淫靡下贱到极致的模样,心脏狂跳,一股混杂着巨大羞耻和病态兴奋的热流直冲头顶,让她双腿软,股间瞬间涌出一股热流。
她甚至感觉那被胶衣包裹的阴蒂都在突突直跳。
她颤抖着手,为自己涂抹上艳丽的猩红唇膏和深紫色眼影,镜中的女人顿时增添了几分妖冶妩媚的风尘气息。
最后,她提起一个精致的小挎包,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妈妈?这么晚了去哪啊?”客厅里看电视的琪亚娜惊讶地转过头,目光在塞西莉亚身上那少得可怜的银色漆皮上流连,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了然和玩味。
“……社区服务。”塞西莉亚的声音有些紧,这个借口苍白得连她自己都不信。她不敢看女儿的眼睛,匆匆低头换鞋。
“哦~社区服务啊……”琪亚娜拖长了语调,脸上却露出一个“我完全理解”的笑容,“那妈妈路上小心哦,早点回来~”
没有追问,没有质疑,这份“信任”让塞西莉亚心头莫名一刺,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渴望淹没。
……
夜风带着凉意吹拂在裸露的肌肤上,却丝毫无法冷却塞西莉亚体内的燥热。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走向了那个噩梦与快感交织的公园,走向了那个她曾作为公共肉便器的、散着恶臭的厕所隔间。
这一次,没有胁迫,没有项圈,是她自己一步一步,主动走回了这个堕落的原点。
推开那扇熟悉的、布满污渍的门,那股混合着排泄物腐败气息、消毒水劣质香精和浓烈精液干涸后腥膻味的、独属于这个地方的空气猛地涌入鼻腔。
“呜嗯……?”塞西莉亚浑身剧烈一颤,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这股味道,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她身体里每一寸被改造过的神经!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被无数肮脏肉棒粗暴插入的疼痛与快感,喉咙被深喉顶弄的窒息与征服感,小腹被精液灌满的鼓胀与满足感……
强烈的刺激让她下体瞬间汁水淋漓,胶衣包裹的蜜穴剧烈地抽搐收缩,一股强烈的高潮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不得不死死抓住门框才没有失态地喷出水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
紧张、恐惧如同冰冷的蛇缠绕着她,但在这之下,是更汹涌、更无法抗拒的期待!
期待被粗暴地对待,期待被填满,期待再次沉沦在那纯粹的、无理智的肉欲深渊里。
塞西莉亚像等待投喂的母兽,在隔间里焦躁地踱步,每一次脚步声都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公园里的人声渐渐稀疏,只有虫鸣和远处车辆的声音。
期待中的“客人”始终没有出现。
塞西莉亚从最初的亢奋焦灼,慢慢变得茫然,最后只剩下冰冷的失落和巨大的羞耻感。
她像个最廉价的站街女,主动送上门来,却无人问津。
在隔间里恍惚了不知多久,直到夜风彻底吹凉了她裸露的肌肤,她才如梦初醒,拖着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这个让她满怀期待又彻底失望的地方。
来时那点病态的兴奋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现实狠狠扇了一巴掌的狼狈和空虚。
——
塞西莉亚拖着疲惫而麻木的身体回到家中,像一抹游魂般无声地穿过客厅,走向自己的卧室。
就在她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毯上,将脸深深埋入膝盖时,外面的大门再次打开,一道身影悄悄溜了进来。
是琪亚娜!她一直在跟踪着塞西莉亚!
琪亚娜看着母亲紧闭的房门,露出极其骚浪的媚笑。她自顾自地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汇报着塞西莉亚的情况
【报告主人?母猪妈妈今晚表现十分精彩呢!主动换上了那套藏在衣柜深处的银漆皮连衣裙,精心化了骚狐狸妆。啧,穿上后那对大奶子都快蹦出来了,屁股也勒得跟面馒头似的……
目标地点确认老地方公园公厕。监控显示在隔间里像情的母狗一样来回踱步,屁股扭得那叫一个欢,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骚味。可惜啊~嘻嘻,等了快一个小时,一个客人都没钓到呢!最后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回来了,估计下面湿得能划船了吧?这求肏不得的失落样儿,啧啧……主人,我看她离彻底变成离不开肉棒的母猪,就差最后临门一脚了哦?随时等候您下一步指示~】
送。收件人九石孝志……
“嘀嘀嘀~”
手机被拿起。
九石孝志看着琪亚娜的观察报告,脸上露出了早有预料的笑容。
看着屏幕上描述的塞西莉亚主动穿上暴露衣物去公厕求欢却无人理睬的狼狈,以及她失魂落魄的状态,他确信,猎物已经完全落入了陷阱,沉溺于肉欲的深渊无法自拔。
是时候收网,完成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了……
——
第二天,正当塞西莉亚在办公室对着文件呆,内心被昨晚的羞耻和更加强烈的空虚反复煎熬时,她沉寂许久的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是九石孝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