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被堵着,让她无法浪叫,只能从鼻腔里出急促而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哼鸣,身体在前后两个男人的夹击下无助地颤抖、摇摆。
胸前那对肥腻的乳球被挤压在地毯上,闷熟软实的乳肉被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地毯,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塞西莉亚努力地扭动腰肢,试图同时迎合前后的侵犯。
口中的肉棒被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舔舐,喉咙的软肉疯狂吮吸;身后的抽插则让她肥硕的臀肉拼命向后顶撞,小穴内壁死死绞紧,贪婪地吞吃着那根入侵的凶器。
“骚母猪!真会吸……前后两张嘴……都这么贪吃!”身前的男人按着她的头,享受着被前后夹击的她带来的双重快感,腰部挺动得更加凶猛。
身后的男人也低吼着,巴掌狠狠落在她油亮通红的臀瓣上,留下清晰的掌印。
“夹紧!贱货!对……就这样……操死你!”
塞西莉亚的意识在窒息的快感中飘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和灭顶的欢愉。
避孕套的存在感从未如此强烈,她能感受到肉棒在套内喷射前的剧烈搏动,那滚烫的温度和浓稠的精华就在里面。
但,该死的橡胶膜隔绝了最直接的接触!
一股强烈的、病态的渴望在她心中疯狂滋生——要是没有这层膜……要是那些滚烫的、充满活力的精液能直接射进她饥渴的子宫和肠道里……那该有多爽!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她,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又生出一丝扭曲的焦躁和不满。
“不行……不能想……不能……”残存的一丝理智在尖叫着警告她,但这警告在排山倒海的肉欲面前,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
就这样,塞西莉亚在舞池的边缘,在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灼热视线下,如同最下贱的肉便器,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着疯狂肏干。
她的浪叫被口中的肉棒堵成破碎的呜咽,身体被撞得如同暴风雨中的浮萍,肥腻的肉体在撞击下荡漾着油汪汪的肉浪,汗水、口水、泪水、蜜液混合在一起,将她彻底浸染成一具只懂得吞吃雄性欲望的堕落肉偶。
这场淫宴持续了不知多久。
当第五个男人在她口中爆,第六个在她身后射精……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
塞西莉亚只知道机械地吞咽、迎合、绞紧,然后收集那一个个沉甸甸、装满乳白液体的避孕套,郑重地挂在自己早已不堪重负、勒得大腿根深红一片的腿环上。
每一个套子的增加,都让她体内那被改造的子宫兴奋地收缩一下,也让她对那层橡胶的憎恶加深一分……
——
当舞池的灯光由暧昧的暖黄转为明亮的白光,悠扬的乐曲被刺耳的铃声取代时,这场疯狂的乱交派对终于宣告结束。
疲惫不堪却又带着满足感的宾客们开始整理衣衫,而那些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的女奴们,则被助理们清点着腿环上的“战利品”。
塞西莉亚浑身瘫软地跪坐在地毯上,粗重地喘息着。
她的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无数次,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每一个孔洞都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饱胀感和火辣辣的摩擦感。
触手胶衣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干涸后的污渍,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油腻黏腻。
肥硕的臀肉上布满了交叠的掌印和指痕,胸前那对肥腻的乳球也满是红痕,乳尖被摩擦得红肿挺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大腿根部——两边银质的腿环上,都密密麻麻地挂满了鼓胀、沉甸甸的乳白色避孕套!
像两串淫靡的果实,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轻轻晃动碰撞,有些套子因为装得太满,精液甚至从开口处渗出一点,拉出黏腻的丝线,挂在她油亮滑腻的大腿内侧软肉上。
腿环深深陷入被勒得红的雪腻腿肉中,周围的软肉被挤压得鼓胀溢出。
助理们清点着,最终,塞西莉亚腿环上那惊人的数量,让她毫无悬念地成为了今晚的“冠军”。
“获胜者,塞西莉亚。”冰冷的声音宣布。
塞西莉亚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解脱,有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满足感和……对即将到来的“奖励”的隐秘渴望。
她被两个侍者架起,带到了大厅中央一张铺着黑色天鹅绒的长桌上。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被粗暴地按倒,四肢张开,用冰冷的皮铐固定住手腕脚踝。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紧接着,一个冰冷的、闪着金属寒光的鸭嘴形扩阴器被拿了过来。
“诶……诶?这是什么?等一下……”看到那东西,塞西莉亚残存的羞耻心让她本能地挣扎了一下,脸上露出惊慌和不安。
扩阴器冰冷的触感接触到她因情欲和摩擦而滚烫热、湿滑泥泞的阴唇时,激得她浑身一哆嗦。
“老实点,冠军。”侍者戏谑地说着,手上用力。
“啊!”冰冷的金属器械强硬地撑开了塞西莉亚饱受蹂躏、敏感无比的粉嫩腟穴,将里面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媚肉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强烈的羞耻感和暴露感让她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抖。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如同实质般舔舐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就在这时,她的“战利品”被拿了过来——那几十个挂在她腿环上、沉甸甸的避孕套被收集到一个巨大的漏斗形容器中。
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在容器内晃荡,散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气息。
漏斗的尖端,对准了被扩阴器强行撑开的、微微开合的子宫口。
随着容器倾斜,第一股温热的、浓稠如浆的精液缓缓流淌而出,精准地浇灌在塞西莉亚暴露在外的粉嫩腟穴上。
黏腻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喉咙里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精液如同粘稠的奶油瀑布,源源不断地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