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落脚,下身被胶衣紧裹、又被大量蜜液浸润的敏感部位传来的摩擦感都让塞西莉亚浑身颤,几乎要软倒在地。
那扩散的淫纹如同烙印般灼烧着她的神经,时刻提醒着她身体里住着一头怎样的野兽。
推开酒吧厚重隔音门的瞬间,喧嚣的音乐、浑浊的空气、呛人的烟味以及无数道或好奇、或贪婪、或赤裸裸充满欲望的目光,如同无数根针,狠狠刺向了她。
塞西莉亚下意识地裹紧了风衣,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鹌鹑,在九石孝志事先告知的路线指引下,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走廊深处最角落的一个包间。
包间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大部分的噪音。
灯光是暧昧的暗红色,空气中飘散着昂贵的雪茄和酒精的味道。
一个男人坐在宽大的真皮沙上,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
塞西莉亚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她死死抓着风衣的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沙尼亚特女士?”男人的声音响起,低沉,带着一丝刻意的温和,与她想象中粗鄙的嫖客截然不同。
她僵硬地点了点头,喉咙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男人站起身,朝塞西莉亚走来。
随着距离拉近,他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逐渐清晰。
大约四十岁上下,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气质儒雅,面容称得上英俊,甚至带着点书卷气。
他叫藤原弘,九石提供的资料里显示他是某个低调财团的代表。
藤原弘的目光在她裹得严严实实的风衣上扫过,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流露出任何急色或轻蔑。
他指了指沙“请坐。喝点什么?威士忌?还是香槟?”
他的礼貌和从容反而让塞西莉亚更加无所适从,巨大的反差感让她脑子一片混乱。
她像个提线木偶般僵硬地走到沙边,坐下,身体绷得笔直,双手死死地交叠在膝盖上,试图压住那不受控制的颤抖。
“不……不用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藤原弘没有勉强,在她对面的单人沙上重新坐下,姿态放松而优雅。
他点燃了一支雪茄,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透过镜片,平静地审视着塞西莉亚,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
“九石先生已经大致说明了情况。”藤原弘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安抚,如同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商业合作。
“初次见面,我理解你的不适,我们可以慢慢来。今晚,我只点了乳交和口交的服务。希望你能放松些。”
乳交……口交……
这两个赤裸裸的词汇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塞西莉亚的神经上!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即使身体已经被玷污、被改造,即使穿着这身妓女的衣服坐在这里,当对方如此直白地说出要求时,那份属于圣芙蕾雅学园长、属于沙尼亚特家族成员的尊严碎片,依旧让她感到了撕裂般的痛苦。
塞西莉亚猛地低下头,长垂落,遮住了她瞬间变得惨白的脸。
交叠的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为了琪亚娜……为了圣芙蕾雅……她在心里疯狂地默念着,一遍又一遍,试图用这脆弱的信念构筑起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堤坝,抵挡那汹涌而来的、要将她彻底吞噬的羞耻和绝望的洪流。
时间仿佛凝固了,包间里只剩下藤原弘缓慢吸着雪茄的细微声响,以及塞西莉亚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塞西莉亚终于极其艰难地缓缓抬起了头。
她颤抖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一点一点地,解开了廉价风衣的纽扣。
然后,双臂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极其缓慢地将风衣从肩膀上褪下……
暗红色的暧昧灯光下,那身被活体胶衣强行塑造而成的、极致暴露与淫靡的黑紫色“礼服”,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藤原弘的视线之中。
深邃的V领勒出惊心动魄的乳沟,饱胀的乳球呼之欲出;高开衩的裙摆下,两条丰腴雪腻的肥腿完全暴露,大腿内侧的软肉因紧张而微微颤抖,挤压出暧昧的弧度;紧绷的裙摆被高高鼓起的肥腻下体顶起,那片深陷着饱满肉缝的骆驼趾区域在薄薄的胶衣下纤毫毕现;肥硕滚圆的雪臀在沙柔软的皮面上压出深深的凹陷。
藤原弘吸雪茄的动作微微一顿。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从她赤裸的肩头滑到深陷的乳沟,再扫过暴露的大腿,最后定格在她被迫敞开的、散着雌性甜腥气息的腿心。
那目光依旧平静,没有淫邪的急迫,却带着一种评估物品价值的审视感。
正是这种毫无情绪的审视,比任何猥亵的目光都更让塞西莉亚感到彻底的羞辱。
塞西莉亚的身体在对方的目光下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耻。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沙的高度和礼服的束缚而无法做到,反而让那片被胶衣紧裹的、湿濡鼓胀的私密区域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藤原弘终于掐灭了雪茄。
他站起身,走到塞西莉亚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他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开始解开自己西裤的皮带。
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包间里如同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