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冲刷感让塞西莉亚出最后一声高亢到失声的尖叫,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疯狂痉挛,菊蕾死死箍紧,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一股同样滚烫的蜜液再次从她腿心喷涌而出。
她的意识彻底被白光吞噬,头一歪,直接晕厥在了一片狼藉的床上,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肥腻的臀瓣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菊穴口缓缓溢出粘稠的白浊……
——
藤原弘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支雪茄,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床上这具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散着浓郁雌性甜腥和精液气息的肥美肉体。
那被改造后愈丰腴的曲线,在激烈性爱后泛着油亮腻滑的光泽,如同涂了一层油脂的顶级肉脂。
窄小的礼服裙前摆早已卷缩在她软嫩的小腹上,让她那闷熟软实的大腿根部和肥美的骆驼趾区域完全暴露在眼前。
刚刚那肥腻雪白的大肉臀在床面上扭动摩擦出的汗香肉汁浸湿了大腿内侧娇柔的美肉,让那被胶衣覆盖下的雪腻的肌肤上都仿佛覆盖上了一层黏稠骚热的媚液蜜层。
“表现不错,塞西莉亚。”藤原弘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居高临下的评价,“你的淫语和服务,比九石描述的还要出色。尤其是最后主动索求中出的骚劲,很对我的胃口。”
塞西莉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羞耻,但很快又被高潮后的虚脱和身体深处那餍足的饱胀感淹没。
她只是出了一声模糊的“嗯……”,算是回应。
藤原弘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反应,他沉思了片刻,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然后,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九石君。嗯,服务结束了。沙尼亚特女士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塞西莉亚狼藉的下体,“特别是她那副被操到翻白眼流口水还要主动求肏的母猪样……呵。给我再加三个钟点,对,现在就要。让她休息……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够了。我还没尽兴呢。”
……
三个小时后。
藤原弘喘息着抽出湿漉漉的肉棒,看着床上彻底昏死过去、一片狼藉的女人,满意地呼出一口气。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拿起手机。
“服务很不错,我很满意。下次,我会点更长时间的钟。”
——
当塞西莉亚再次恢复意识时,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身体像是被拆开又重组过,每一寸骨头都叫嚣着酸痛,下体和后庭更是传来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的肿痛感。
尤其是肛门,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胶衣礼服早已在混乱中变得凌乱不堪,深V领口歪斜,几乎遮不住那对沾满干涸精斑、微微红肿的肥硕乳球。
高开衩的裙摆更是完全卷到了腰际,让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正缓缓溢出白浊的肛洞,以及布满鲜红掌印的肥腻臀瓣和闷熟软实的大腿根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巨大的羞耻和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塞西莉亚回想起自己那不堪入耳的淫叫,那主动索求的丑态,那被金钱砸在胸口的羞辱,那被强行肛交时嘴上拒绝身体却迎合的矛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趴在床边干呕起来,却只吐出一点酸水。
然而,就在这强烈的自我厌恶之中,一种让她更加恐惧的、深入骨髓的餍足感和空虚感,如同毒藤般悄然缠绕上来。
身体深处,那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似乎还残留着,但更深处,却传来一种更加可怕的、被彻底开后的空洞感。
尤其是那刚刚遭受蹂躏的菊穴,在火辣辣的痛楚之下,竟然……竟然隐隐传来一种诡异的、令人疯的瘙痒和空虚!
仿佛在渴求着被再次粗暴地填满、撑开!
“不……不是这样的……”塞西莉亚蜷缩起身体,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来自身体内部的可怕背叛。
“都是……都是这触手服……是它……是它在作祟……扭曲我的感觉……”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颤抖,拼命地给自己寻找着借口。
“我……我是为了琪亚娜……为了保护她……才不得不承受这些……这不是我的本心……不是……”
塞西莉亚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个理由,仿佛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只有这样,她才能勉强压下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对于被粗暴对待的、扭曲的渴望。
对,一切都是为了圣芙蕾雅,为了琪亚娜。
她所做的一切牺牲,忍受的一切屈辱,都是为了那个目标。
这具身体的感觉……是假的,是被控制的。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九石孝志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床上狼藉不堪的塞西莉亚,扫过她身上每一处耻辱的痕迹,没有流露出丝毫惊讶或鄙夷,仿佛只是在检查一件物品的使用情况。
“时间到了,塞西莉亚女士。”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感觉如何?藤原先生的评价很高呢。”
塞西莉亚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用残破的裙摆试图遮掩自己最不堪的部位,却只是徒劳。
她低着头,长长的头遮住了她惨白的脸和绝望的眼神,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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