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让她额前的丝黏在酡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红唇边淌下,滴落在丝绒床单上。
“噗噜噜噜噜噜~~~”
“嘎吱嘎吱……”
她的双腿被藤原弘强行分开到最大,丰腴雪腻的大腿内侧软肉因姿势而紧绷,挤压出深陷的肉褶,闷熟软实的质感在灯光下泛着油滑的腻光。
纤细的脚踝上还挂着那双高跟鞋,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狂暴的顶入,鞋跟都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地摇晃、颤抖,出细碎而急促的“哒哒”声,为这场激烈的性事敲打着淫靡的节拍。
床架在两人激烈的动作下不堪重负,出持续的、吱吱呀呀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藤原弘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拍打,一只手猛地揪住了塞西莉亚柔顺的长,粗暴地向后一扯!
“啊?!”塞西莉亚吃痛地仰起头,雪白的颈项拉出脆弱的弧线,被迫将整个上半身向上提起,那对饱受挤压的肥硕乳球从深V领口几乎要弹跳而出,剧烈地上下甩动着,顶端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胶衣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头皮被拉扯的痛楚混合着下体被疯狂蹂躏的快感,让她几乎窒息。
“叫!给我大声叫!让所有人都听听,高贵的学园长是怎么被操成母猪的!”藤原弘在她耳边低吼,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同时腰身下沉,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将粗长的肉棒狠狠贯入她花心深处!
“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塞西莉亚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长吟,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痉挛。
被揪着头仰起的脸上,表情彻底崩坏——翻着白眼,嘴巴大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在外,涎水混合着泪水肆意流淌,整张脸都扭曲在极致快感的漩涡中。
她的花穴如同痉挛的蚌肉般死死箍紧体内的凶器,一股股滚烫粘稠的蜜液如同失禁般猛烈地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包裹着那里的胶衣内层,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油滑的胶衣表面,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贵的丝绒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子宫颈口仿佛拥有了生命,在龟头的猛烈撞击下,如同贪婪的小嘴般主动吮吸、缠绕上来。
被改造过的敏感神经将这份刺激百倍放大,直冲塞西莉亚濒临崩溃的大脑。
“要……要死了齁齁齁?!子宫……子宫要被主人肏坏了?!母猪……母猪要去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伴随着这声撕心裂肺的浪叫,塞西莉亚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随后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剧烈地颤抖、瘫软下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贯穿灵魂的高潮洪流彻底将她淹没。
她的意识在瞬间的空白后,只剩下无边的白光和灭顶的快感。
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了几下,最终彻底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被藤原弘揪着头才勉强维持着仰头的姿势,翻着白眼,大口喘息,口水如同小溪般从嘴角淌下,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沾满汗水和精液残迹的胸脯上。
藤原弘感受到身下女人花穴内如同痉挛般的剧烈绞紧和那滚烫蜜液的冲刷,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松开揪着头的手,任由塞西莉亚的上半身软软地扑回床上,那对肥腻的爆乳在挤压下变形,如同两团油光水滑的肉饼。
随后双手再次死死掐住塞西莉亚腴润如脂的腰肢,将她的肥臀固定住,腰胯如同打桩机般以更迅猛的度和力度,对着那高潮后依旧敏感得一塌糊涂、汁水淋漓的蜜穴起最后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咕啾咕啾?!”粘稠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鼓点。
“呃啊!射了!母猪,接好!”藤原弘猛地低吼一声,身体绷紧如铁,将滚烫粗硬的肉棒深深埋入塞西莉亚身体最深处,抵住那还在痉挛吮吸的子宫颈口,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生命气息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嗯哦哦哦哦?!”即使在高潮的余韵中,塞西莉亚依旧被这滚烫的灌入刺激得浑身一颤,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小腹深处传来被滚烫液体冲刷、填满的饱胀感,子宫如同干渴的海绵般贪婪地吸收着。
她肥腻的臀肉本能地微微扭动,迎合着最后的喷射,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
藤原弘喘息着,将最后一点精华挤进塞西莉亚的身体深处,才缓缓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
带出的白浊混合着塞西莉亚的蜜液,拉出几道粘稠的银丝,滴落在她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穴口和下方那片油光水滑的臀瓣上。
塞西莉亚如同一滩彻底融化的软泥般瘫在床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肥硕的乳球被挤压在身下,闷熟软实的质感在胶衣下清晰可见。
肥腻的大腿大大分开,腿心一片狼藉,粘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正从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丰腴雪腻的大腿内侧胶衣的光滑表面向下流淌。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和喉咙间细微的、满足的“齁齁”喘息声证明她还活着。
看着这一幕,藤原弘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再次勃起。他握着肉棒,笑着说道“这就不行了?塞西莉亚女士,我可是还没使用你的后门呢!”
“呜……”塞西莉亚听到“后门”两个字,身体猛地一僵,出一声惊恐的低吟。刚刚被粗暴贯穿的花穴还在隐隐作痛,后面那个地方……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臀瓣,曾经被九石孝志强行开时的屈辱和那下贱的快感还深刻入骨,令她恐惧。后面,绝对不行!
“不……藤原先生……那里……那里不行!求求您……放过……放过那里吧……”
藤原弘居高临下地看着塞西莉亚,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冰冷而漠然,带着一种看透她本质的了然。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真皮钱包。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从里面抽出厚厚两叠崭新的万元大钞。
随后——
“啪!啪!”
两叠厚厚的钞票,如同两块沉重的板砖,带着侮辱性的力道,被藤原弘狠狠地甩在了塞西莉亚赤裸的、还沾着汗水和精液的肥硕乳肉上!
纸币的边缘甚至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妓女!”藤原弘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冰冷的怒斥,“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穿着活体妓女服的公共肉便器!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不’?拿了钱,就给我乖乖把所有的洞都张开!”
钞票冰冷的触感和那声刺耳的“妓女”、“公共肉便器”,如同两把尖刀,狠狠刺穿了塞西莉亚残存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