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第三个…形形色色、肮脏不堪的流浪汉如同嗅到腐肉的鬣狗,扑向了被锁链束缚、毫无反抗之力的塞西莉亚。
她被反复使用。嘴巴刚被一根肉棒拔出,喘息未定,立刻又被另一根更粗壮、味道更冲的凶器塞满深喉。
“呜咕…呕齁?!”
花穴和菊蕾被不同尺寸、不同力度的肉棒轮番贯穿,粗暴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声响和混合的体液。
她的身体如同破败的玩偶,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有时被迫跪趴着高高撅起肥臀承受后入;有时被拉起,一条腿被锁链吊高,单腿站立承受正面侵入;有时甚至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同时贯穿前后双穴。
“噫噫噫?!不行…齁噢?!前后…都…呜啊啊啊?!!!”灭顶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她出崩溃的尖嚎。
精液,如同廉价的涂料,被肆意地喷射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浓稠的白浊浇淋在她汗湿的银上,顺着丝滴落;喷射在她油亮腻滑的乳峰上,在乳沟和乳尖堆积;灌入她前后两个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深处;涂抹在她肥腻雪白的大腿内侧、小腹、甚至脸颊上。
在这个过程中,塞西莉亚的意识在剧痛、窒息、持续的高潮冲击以及精液的“浇灌”下,变得越来越混沌。
流浪汉们肮脏低贱的身份,曾是她最鄙夷的。
然而,当他们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的口腔、子宫和肠道时,那被改造的身体却忠实地反馈着“满足”的信号。
每一次吞咽,每一次被内射,都让那奇异的饱足感和被“滋养”的错觉更加强烈。
同时,这些底层男人为了生存和享乐而展现出的、近乎野兽般的顽强生命力和持久的性能力,与她记忆中丈夫齐格飞的虚弱无力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霉菌,在她被反复玷污的灵魂深处悄然蔓延也许…这些粗鄙、肮脏但强壮的雄性,才是像她这样低贱的雌性…真正应该服从的对象?
她那被改造过的、渴求精液的子宫和肠道,似乎也在无声地赞同着这个扭曲的认知。
不知是哪个流浪汉,在又一次内射之后,用不知哪里找来的肮脏蜡笔或油性笔,在塞西莉亚裹着胶衣、沾满精液的大腿外侧,歪歪扭扭地写下一个红色的“正”字的第一笔。
这个举动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接着,第二个“正”字笔画出现在她另一条大腿上。
第三个出现在她微微起伏、被精液覆盖的软嫩小腹上。
第四个、第五个…
很快,她肥腻雪白的大腿、小腹、甚至浑圆臀瓣的侧面,都被画满了猩红刺目的“正”字计数标记,记录着她被使用的次数。
墙壁上也被涂鸦
“免费肉便器”
“精液厕所”
“公用母狗入口”
“欢迎使用”
下流的图形和侮辱性词汇布满斑驳的瓷砖,如同她灵魂的墓志铭。
当最后一个流浪汉心满意足地离开,隔间里只剩下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精液腥膻味、汗臭味和塞西莉亚微弱的呜咽与喘息。
她瘫倒在冰冷肮脏、混合着各种体液的地面上,像一堆被彻底使用过的、沾满污秽的肉。
黑紫色的触手服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精斑、爱液、汗水和灰尘混合,覆盖了原本的光泽,变成一层黏腻肮脏的外壳。
她的头被精液黏成一绺绺,脸上糊满白浊和泪痕。
大腿和小腹上猩红的“正”字在昏暗中如同流血的烙印,前后两个穴口红肿外翻,不断有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血丝缓缓溢出,顺着她肥腻的大腿内侧那层厚厚的、覆盖着黏稠骚热媚液蜜层的雪腻肌肤,蜿蜒流下,滴落在地。
绝对的黑暗中,塞西莉亚残存的意识里,回荡着流浪汉们粗鄙的喘息和嘲笑,感受着身体被彻底填满又迅空虚的余韵,以及那无处不在的、象征着彻底沦落为公共财产的涂鸦印记。
九石灌输的“雌畜”概念,在精液的浇灌和流浪汉的“身体力行”下,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合理”地烙印在了她破碎的灵魂深处。
为了琪亚娜而忍耐?
这个信念在纯粹的肉欲堕落和扭曲的服从逻辑面前,变得遥远而模糊。
自己是谁?
塞西莉亚·沙尼亚特?
不…她是…被刻满“正”字的…公共肉便器。
小腹深处,那被无数陌生精液灌满的、改造过的子宫,传来一阵微弱而满足的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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