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那片湿滑黏腻的触感越清晰,每一步都摩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声响。
卫生间的门被九石反手锁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塞西莉亚剧烈的心跳。
“不……九石,我们不能……”塞西莉亚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双手紧紧护在胸前,做着最后的徒劳抵抗。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蓝眸中充满了恐惧、羞耻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期待?
“不能?”九石猛地逼近,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护在胸前的双手手腕,强行按在头顶的墙壁上,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直接复上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乳肉,隔着薄薄的丝质衣料,狠狠地揉捏挤压起来。
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顶端敏感的乳尖瞬间硬挺如石,摩擦着粗糙的布料。
“齁噢?!住……住手!”塞西莉亚出一声尖锐的浪叫,身体剧烈地扭动挣扎。
然而胸前传来的粗暴蹂躏混合着强烈的屈辱感,却诡异地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更汹涌的欲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看看你这副样子!”九石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和情欲的粗重,“看看你这对骚奶子,隔着衣服都能捏出水!看看你这肥屁股扭得!还有这骚味儿……”
他猛地低下头,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颈侧,贪婪地嗅吸着,“隔着八丈远都能闻到你这情母狗的味道!告诉我,塞西莉亚·沙尼亚特,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喜欢被别的男人按在丈夫眼皮子底下操?”
“不……不是的!是你……是你想要让我出轨……”塞西莉亚徒劳地反驳,泪水汹涌而出。
她想要怒斥是九石设下的圈套,是他用某种卑鄙的手段引诱了她。
“我故意?”九石冷笑,抓着她乳肉的手更加用力,深陷进那团温软滑腻的白肉中,“是谁像条情的母狗一样在我面前晃悠?是谁用这对大奶子蹭我的手?是谁的骚水把椅子都弄湿了?嗯?!”
他每质问一句,手指就更用力地掐捏一下那饱胀的乳肉,甚至用指甲恶意地刮搔着已经硬挺的乳尖。
“噫噫噫?!痛……啊……不是……呜……”塞西莉亚的浪叫带着哭腔和扭曲的快意,身体在九石的掌控下剧烈地颤抖。
但晚餐时自己那些不受控制的、充满暗示性的举动,那主动的靠近、那湿透的裙摆……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让她哑口无言。
理智在对方精准的指控和身体强烈的反馈下节节败退。
难道真的是她自己?
难道……难道她内心深处,真的藏着这样一个……渴望被粗暴对待、渴望出轨的……贱货?
这个念头让她恐惧得浑身冰冷,但身体深处那如同无底洞般的空虚和渴望,却在此刻出了更强烈的呐喊。
尤其是在九石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和粗暴的触碰下,那份空虚感被无限放大,渴求着更直接更猛烈的填满。
“看来学园长需要更直接的教育。”九石的眼神变得幽暗,他猛地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粗暴地抓住她紧窄包臀裙的腰侧,用力向下一扯。
“滋啦!”
坚韧的布料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侧边的拉链瞬间崩开。深色的裙装连同里面早已湿透、变成深黑色的蕾丝内裤,被一股脑地褪到了脚踝。
“呜啊!”塞西莉亚惊呼一声,瞬间,她那具淫熟到极致的赤裸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卫生间冰冷的空气和九石贪婪的目光之下。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肌肤泛着一层情欲蒸腾的油亮光泽。
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爆硕乳峰如同两团熟透沉坠的巨型蜜瓜,白腻如脂的乳肉微微晃动,顶端深粉色的宽大乳晕上,两颗硬挺肿胀的嫣红乳头如同成熟的浆果,在空气中敏感地颤抖。
纤细的腰肢在巨乳肥臀的对比下显得不堪一握,却带着成熟母性特有的软糯韧劲。
视线向下,是那浑圆到夸张得如同两扇巨大磨盘的肥尻,饱满的臀肉因重力微微下垂,白腻得晃眼,臀缝深陷,臀尖透着情动的粉红。
两条丰腴修长的极品肉腿大大分开,大腿内侧那两团膏腴的软肉尤其肥厚,此刻正紧贴挤压,几乎没有缝隙,上面覆盖着一层晶亮黏稠的如同蜜糖般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腿心处,那粉嫩的花瓣早已充血绽放,湿滑泥泞,不断有透明的蜜汁从中渗出,顺着雪腻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瓷砖地面积起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这具每一寸都散着淫熟肉欲气息的胴体,此刻正因恐惧、羞耻和无法抑制的情动而剧烈颤抖着,肥硕的臀肉随着呼吸而微微弹颤,荡漾开一圈圈令人窒息的臀浪。
九石孝志没有任何犹豫,粗暴地将塞西莉亚翻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强迫她将那两团浑圆肥硕的磨盘肉臀高高撅起,朝向自己。
“不、不要这样……齐格飞还在外面……”塞西莉亚绝望地哀求着,身体却因为姿势的屈辱和暴露而变得更加敏感。
冰冷的台面刺激着她胸前的乳肉,那沉甸甸的乳球被挤压在台面边缘,变形溢出白腻的软肉。
“呵,现在想起你丈夫了?”九石的声音充满了残忍的快意,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凶器。
粗粝的龟头带着惊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毫不怜惜地抵上了塞西莉亚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入口,粗暴地研磨着那敏感的花蒂和娇嫩的花唇。
“呜噫噫噫?!”塞西莉亚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跳,出一声尖锐的浪叫。
那粗粝的摩擦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花径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看看你这贱穴,水都流成河了!还说不要?”九石狞笑着,一手死死掐住她腰侧丰腴的软肉,固定住她扭动的身体,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那饥渴翕张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用尽全身力气,将整根凶器蛮横地贯入了那紧窒湿热的甬道深处!
“噫齁齁齁齁齁?!进、进来了……顶到了子宫!呜啊?好深……好舒服齁噢噢噢噢哦哦?!!!”
最初的惨叫迅被更加高亢放荡的母猪骚叫取代,塞西莉亚的头无力地垂下,银色的丝被汗水黏在潮红滚烫的肌肤上。
她的身体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疯狂地向后撅动肥硕的巨尻,迎合着那凶狠的贯穿。
每一次撞击,那两团白腻如脂的臀肉都凶狠地撞在九石的小腹上,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肉体拍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