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后穴的紧窄与颤抖,那份陌生而灼热的包裹感让他心头一紧。
他低头,温热的嘴唇轻轻碰触她汗湿的脊背,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安抚。
【我知道痛…我来了。】傅以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的乖女孩,别怕…我会让你忘了这个混蛋。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碰,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动腰胯,用自己的占有去覆盖、去抹去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她泪眼模糊地想回头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寻求一丝慰藉,但一只粗暴的手立刻掐住她的下腭,强迫她的脸重新面向前方。
她只能透过沙靠垫上模糊的倒影,看见傅以辰深沉痛苦的眼神。
【看着前面,看我!】赖君伟的声音充满了嫉妒与狂怒,他腰部猛地一沉,用更深的进入惩罚她的分心,【他现在正干着你的屁眼,你竟然还想看他?你这个骚穴,是不是更喜欢被我从前面操?快说,是不是我的肉棒让你更爽!】
傅以辰眼里的血丝更重了,他看着她被迫承受着双重的折磨,心里的怒火与怜惜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加快了身后的动作,每一次挺进都又狠又深,试图用自己的占有来分散她的注意力,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将她从赖君伟的侮辱中抢夺回来。
【停雨…听我的声音…】傅以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他俯下身,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用气音在她耳边低语,【…想着我…只想着我进来的感觉…把他当成一块没有用的肉…忘了他…】
【傅大哥……好舒服……啊啊!又要尿了啦……】
她迷乱的呻吟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紧绷的气氛。
赖君伟的动作猛然一滞,脸上的表情从狰狞转为不可置信,而她身后的傅以辰则将她抱得更紧。
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被贯穿的体内喷涌而出,淋漓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舒服?她说舒服?】赖君伟狂笑起来,笑声却变了调,【被我干到尿出来,还喊着别人的名字!你这个贱人!】
他狂似的加冲撞,每一次都顶得最深,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
而傅以辰只是沉默地抵着她,承受着她因高潮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然后,他也跟着释放,用滚烫的液体标记着自己唯一的归属。
【我听见了…】傅以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你说舒服…是为了我…对不对?停雨…记住这个感觉…这才是我的…】他的手轻抚过她的小腹,感受着那里余韵未消的痉挛。
【我好喜欢傅大哥……呜呜……】
她的哭喊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赖君伟最后的自尊。
他脸上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击败的、空洞的震惊。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制住她的手,仿佛被那声喜欢烫到了一般。
【…你说什么?】赖君伟的声音干涩,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就在这一刹那的松懈,傅以辰抓住了机会。
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腰,用一个不容拒绝的姿势,将她整个人从赖君伟的身体上抽离,紧紧地、完整地拥入自己的怀中。
他半跪在沙上,用身体完全遮蔽住她赤裸的样子,像一头护着幼崽的雄狮,眼神冰冷地瞪着还愣在原地的赖君伟。
【滚。】傅以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他没有再多看赖君伟一眼,只是低头,用下巴轻轻蹭着她汗湿的顶,然后温柔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一直……一直都喜欢……】
那句断断续续的告白,像最温柔的魔咒,彻底瓦解了傅以辰所有的理智。
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将她脸颊埋进他的颈窝,用近乎颤抖的双臂将她锁在怀里。
周遭的一切似乎都褪成了模糊的背景,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与心跳声。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傅以辰的声音嘶哑,带着如释重负的哽咽。
赖君伟站在原地,衣衫不整,脸色铁青。
他看着紧密相拥的两人,那幅画面刺眼得让他几乎要疯。
他握紧拳头,指节白,最终却只是从齿缝间挤出一声冷笑,转身踉跄地走出了藏书阁,木门被他粗暴地甩上,出沉闷的巨响。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傅以辰没有立刻抽离,他依然停留在她体内,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归属。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颤抖的身体逐渐平复。
【我的…从今天起,你完完整整是我的了…】他低头,在她的额印下一个深切的吻。
【我好脏……傅大哥……帮我……】
那句自我厌弃的话语,像一把刀子狠狠插进傅以辰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