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现在已经不做军火生意了。
他在国会山的那帮老朋友如今恐怕更愿意和ai这种“不讲原则但高效”的组织合作。
一旦斯塔克工业和ai生正面冲突,军方和政府的态度会很暧昧。
他们不会全力支持斯塔克。
托尼·斯塔克会被掣肘。
这场仗,打起来会很漫长很复杂,很……麻烦。
而在这段漫长的时间里,ai那些疯子绝对会不厌其烦地来找自己这个“突破口”的麻烦。
呀嘞呀嘞……
归根结底,指望别人永远是最不靠谱的选择。
想要平静就必须亲手扫清所有可能出噪音的垃圾。
菲丽西娅一直紧张地观察着乔伦。
她看到他一言不地站在那里,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那是一种风暴来临前的死寂。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能读懂这种沉默。
他是在考虑该如何处理自己这个麻烦的源头。
菲丽西娅的心沉了下去。
她后悔了。
她不该来这里的。
她把一个可能置身事外的人也拖下了水。
她咬了咬牙站了起来,这个动作牵动了肩上的伤口让她闷哼了一声。
“如果……你觉得太麻烦的话。”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我现在就走。”
“我保证会离你远远的,以后在学校也不会再给你带来任何困扰。”
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乔伦对她的这番话毫无反应。
他就那样从她身边走了过去,目标明确地走向了厨房。
菲丽西娅僵在原地。
这种无视比任何斥责都更让她感到一阵寒意。
厨房里传来打开冰箱门的声音,接着是倒水的声音。
乔伦端着一杯冰水,走了出来。
他走回客厅将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后拿起了他之前放在沙上的那本《深海无脊椎动物分类学》坐下翻开书页。
仿佛整个屋子里只有他和那些安静的,生活在几千米深海下的生物。
菲丽西娅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