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不错。”夜揽星丢给郁沉舟一颗陈皮糖,便穿过大厅朝着左边第三个走道走了过去。
她在那个通道的尽头,闻到了将死未死的腐烂邪物的气息。
郁沉舟剥掉糖纸丢进嘴里,跟随夜揽星朝第三走廊走了过去。
月长老坐在轮椅上,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缓缓低头看着腿间的相框。
相框中镶嵌着一张亲密的合影照,照片中有三个人。
站在中间的是一名穿着浅色polo针织衫的老妇人,她戴着黑框眼镜,唇角上方有一颗豆大的黑痣。
站在她左手边的是一名中年妇女。
那妇人穿着绿色吊带连衣裙,浓密的卷下,一张鹅蛋脸生得明艳大气,只化了淡妆,也美得不可方物。
站在最右边的则是一名少年。
少年身形清瘦,俊逸的面容仍显青涩,但眉目秾丽,已能通过现在的模样窥见未来的绝世风华。
三人站在一棵盛开的海棠树下,有种岁月静好的温馨感。
月长老伸出右手,用苍老得有些弯曲的手指轻轻拂过合影中那中年女子的脸颊,眼里隐隐有泪光闪烁
“鳄鱼的眼泪。”一声清冷的讥讽声从门外传来。
月长老回头,就看见门扉下站着一个高个子年轻姑娘。
小姑娘容貌美得惊人,站在那里不言不语的时候,任谁看了都心生喜爱。
可偏偏,她的眼神充满了杀意,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刺头。
月长老将相框搁在桌上,笑道:“你就是舟舟喜欢的小姑娘?长得倒是不错,就是太锋芒毕露,不知低调收敛。”
夜揽星闻言觉得好笑,“您老这么爱点评,应该去参加综艺。”
“再说,您外孙就好我这一口,就爱我的嚣张狂妄,您看不上也没顶用。”
独孤问月气得直笑,“摘星,你是吃死了舟舟?”
“不。”夜揽星摇头,“是你的舟舟爱死了我,没我就活不下去。”
“”
“他人呢?”独孤问月说,“你能轻易来到这里,说明外面的人都被他控制了吧。”
“舟舟也来了吧。”
靠着墙吃糖的郁沉舟,这才走到夜揽星的身旁。
他平静地看了眼独孤问月,轻轻地喊了声:“外婆。”
独孤问月双眼蓦地变红。
“舟舟。还能听到你叫我一声外婆,外婆就算是死,也没有遗憾了。”独孤问月说。
“舟舟,这些年让你吃苦了,外婆”独孤问月有很多话想和郁沉舟说。
可郁沉舟却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直接打断独孤问月:“外婆,我们之间不适合卖惨。告诉我,你想怎么死?”
“是想让星星割你的头,还是让我亲自动手?”
“不过星星割头的经验丰富,一刀下去就能让你失去意识。我没杀过人,缺乏经验,我不一定能一刀把你砍死。”
顿了顿,郁沉舟真诚说道:“我建议还是让星星来。”
“”
独孤问月眼里的泪水凝固住,要落不落,有些滑稽。
“舟舟,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比如你母亲的事?”独孤问月捂着胸口,悲从中来,泪如雨下,哭诉道:“外婆也是有苦衷的啊,是夜逊他威胁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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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郁沉舟不想多听一个字,他说:“我不管你有多大的苦衷,也不管你有多不容易,这些都无法抹平你犯下的罪孽。”
“而且,关于o研究所坍塌的真相,还有我母亲去世的真相,以及我身份的真相,这些我都知情了。”
“我不会听你的狡辩之言。”
“现在,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到底是让星星动手,还是由我动手。”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