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原本就在飞来山上的登山客吗?”
“放大看看!”
技术人员迅锁定那二人,并将画面放大三十倍,他们终于看清了那两人的模样。
那是一对年轻的男女,男子身材高瘦,黑色风衣长过膝盖,飘逸的衣摆随着他迈动的双腿摇摆。
女子穿得休闲舒适,戴着一顶牛仔贝雷帽,帽檐挡住了她的脸。她背着一个双肩包,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不过的登山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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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手里拎着一个人头
“那是一颗人头?”
“是谁的?”
“那头颅上长着一头白,那应该是”
答案呼之欲出。
但没有人说出李光清的名字。
赵总工喃喃自语起来:“喜欢割头的年轻人,她是摘星?”
像是察觉到了他们的窥视,二人同时默契地停下来。那背包客突然抬头,露出真容。
那是一张让人见之难忘的脸。
眉毛浓密英气,凤眸潋滟又锋芒毕露,唇色绯红,正翕动唇瓣朝他们隔空对话。
赫然正是摘星博士夜揽星!
“她在说什么!”月长老一脸阴霾,语气不善。
一位懂唇语的军官在一旁破译:“她说:都去吃饭吃饱了好上路。”
“狂妄!”月长老气得抬手拍桌子。
但她忘了自己如今就是一根朽木,身体早就垮了,根本经不起这般折腾。
这一巴掌拍下去,桌子丝毫无损,她自己倒是咳嗽起来,喉咙里出破风箱一样的‘嚯嚯’声。
小刘赶紧推着她往治疗室走,“月长老,您快别生气了。如今李教授被杀,您更要保重身体啊。”
李光清一死,这些老邪物的寿命都进入了倒计时。
虽说他也带了几个徒弟,但那几个徒弟天赋有限,只学会了他的技术,无法真正拥有他那样的智慧。
月长老深知这个道理,她也不敢再闹,赶紧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配合小刘的治疗。
待胸腔内那股燥热感变轻,月长老这才静静地起呆来,出神地看着墙上的钟表。
和摘星结伴的那个青年
是舟舟。
月长老闭上眼睛,暗道: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京都第一人民医院。
唐秦今早才从icu病房转到普通病房,徐奇被留下来当陪护。
唐秦躺在床上,一眼望去就是个病秧子模样,流血过多的脸到现在还没有什么血色。
“徐奇啊。”
“能活着看到你,可真是太好了。”
徐奇将插了吸管的水杯递给唐秦,“喝点水吧,唐教授。”
唐秦张嘴含住吸管,轻轻地抿了两口。
他都不敢用力吸水,怕腹部伤口疼。
喝了点水,感到喉咙舒服了些,唐秦这才叹道:“真没想到,四哥真的能通过菩提珠找到我。”
“我的菩提珠呢?”
徐奇:“成碎片了。”
徐奇打开抽屉柜,从里面取出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被唐秦咬碎的菩提珠残片。
“还要吗?”
“要啊!”唐秦说:“回头同个框把它裱起来,供在我家老宅的香案桌上。我家老太太每天都要给老祖宗们上香,让她也给我的幸运珠供点香火。”
徐奇:“郁先生还活着,这样好吗?”
“你不懂。”唐秦说:“我这也是给四哥积攒福报。以后,谁再说我四哥是邪物,我就跟谁急。”
说到这事,唐秦不免数落起徐奇来,“徐奇,你们不厚道。”
“啊?”徐奇不懂,“我们干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