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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港城新晋大亨（第2页）

他停顿，目光扫过台下——那里坐着李嘉诚、包玉刚、霍英东等老一辈富豪，也坐着索尼、三星的亚洲总裁。

“我的答案很简单：因为我来自一个更复杂的考场。当你在四合院里，需要同时计算人情冷暖、生存底线、未来风险时，商场的博弈就显得……纯粹许多。”

台下响起会意的笑声。不少人都听说过这位“李先生”的神秘背景。

“但更重要的是，”李建国声音转沉，“我始终记得为什么来港城。不是为了一张富豪榜的座位，而是为了搭建一座桥——连接这里与内地，连接现在与未来。”

他举起奖杯：“这个奖，属于所有在时代浪潮中，既敢闯荡又不忘根本的中国人。”

掌声雷动。

四、对手的注视

宴会厅角落，几个英资洋行的大班低声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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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清楚了，他八二年抄底地产的资金，至少三成来自不明渠道。”

“听说和北边有关系……”

“不只是关系。怡和的约翰告诉我，建国航运去年帮北京运了一批‘敏感设备’，美国人都在查。”

“低调点。这种人……既是麻烦，也可能是机会。”

另一侧，日本三菱商事的代表脸色凝重。建国电子上个月刚刚挖走了他们液晶项目组的副组长。

“李桑的胃口越来越大了。”他低声对同事说，“从消费电子到核心技术，他只用了五年。社长说，要重新评估这个对手。”

五、四合院的电视前

同一时间，四九城，号四合院。

阎埠贵家新买的寸金星彩电，正在播放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后的特别节目——《海外华人风采》。今晚的主角是李建国。

画面上，李建国在建国大厦顶楼接受采访，背后是维港全景。

“啪！”贾家屋里，贾张氏狠狠关掉收音机（她家买不起电视），“又放这忘本的东西！资本家！吸血鬼！”

但她的骂声被中院传来的电视声淹没。

电视里，主持人说：“李建国先生虽然身在港城，但一直心系祖国。据悉，他已通过特殊渠道，为内地引进了十七条先进生产线，并捐款修建了十二所希望小学……”

易忠海坐在自家板凳上，盯着屏幕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李建国正用流利英语回答外国记者提问，神情自信从容。

易忠海想起五七年，那个刚进轧钢厂的年轻技术员。想起自己曾试图压制他、算计他……

“老了。”他喃喃自语，起身关掉电视。

西厢房，傻柱和何雨水一家也在看。

“哥，你看建国哥，真威风！”何雨水如今已是区教育局副局长，气质干练。

傻柱哼了一声，嘴角却带着笑：“这小子，在院里的时候就看出不是凡人……诶，你说他做的菜，现在是不是更好吃了？”

何雨水白了哥哥一眼：“你就知道吃！建国哥现在是商业巨子，哪还亲自下厨。”

“那可说不准。”傻柱嘟囔，“真正的高手，手艺忘不了。”

六、深夜书房

颁奖典礼后，李建国推掉了所有庆功宴，独自回到半山别墅的书房。

书房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柜，藏书过万册。第四面是巨大的落地窗，俯瞰港城夜景。

他脱下西装外套，松开领带，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紫檀木盒。

打开，里面是两件东西：

父亲李工的那枚“红星轧钢厂先进工作者”奖章（五一年追授）

娄半城离港前留给他的亲笔信，最后一句话是：“贤侄，他日若成事，勿忘来时路。”

李建国凝视着这两件旧物，许久。

敲门声响起。林婉清端着参茶进来：“又在看这些？”

“嗯。”李建国接过茶，“今天领奖时我在想，父亲如果看到现在的我，会骄傲，还是会失望？”

林婉清在他对面坐下，灯光下她依然优雅美丽，只是眼角添了几丝细纹：“公公是烈士，他为国家献出生命。你现在用另一种方式为国家做事——引进技术、赚取外汇、培养人才。我想，他会理解的。”

“但愿如此。”李建国轻叹，“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走钢丝的人。一边要在港城这个资本丛林里厮杀，一边要记住最初的目的。稍有不慎，就可能迷失在财富和权力里。”

“所以你需要这些。”林婉清指了指木盒里的旧物，“它们是锚，让你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夫妻俩沉默了片刻，窗外传来太平山上的风声。

“对了，”林婉清说，“今天接到四九城消息，杨厂长上个月去世了。”

李建国动作一顿：“什么时候的事？”

“二月二十八号，肺癌。追悼会很简单，去的人不多。”林婉清顿了顿，“听说他临终前，一直念叨轧钢厂技术改造的事……还提到你五七年提出的那个轧辊方案。”

李建国闭上眼睛。记忆中浮现那个严肃古板的老厂长，在厂务会上拍桌子支持他改造方案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