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很好。”郑同志点点头,“不过,我听说李科长以前就会一些医术?”
来了。李建国心中警铃大作,表面却不动声色:“郑同志说笑了,我就是个搞机械的,哪会什么医术。以前倒是看过几本医书,但那都是纸上谈兵。”
“是吗?”郑同志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材料,“可是根据我们了解,年夏天,轧钢厂家属区有一个孩子食物中毒,当时医疗室大夫不在,是你用针灸止住了孩子的抽搐?”
李建国心里一沉。这件事他几乎忘了,当时确实有这么回事。邻居家的孩子误食了芽的土豆,他正好路过,用针灸做了紧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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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这么回事。”李建国坦然承认,“但那是因为我小时候在老家,看村里的郎中用过这招,就记住了。当时情况紧急,总不能看着孩子出事吧?”
“当然,救人是好事。”郑同志收起材料,话锋一转,“李科长,你对最近流传的那个‘神秘大夫’的传言,有什么看法?”
李建国做出思考状:“我觉得吧,可能是老百姓以讹传讹。真要有那么厉害的大夫,早就该被国家现了,肯定要请到正规医院去。”
“有道理。”郑同志笑了笑,但那笑容没到眼底,“不过,如果这个大夫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呢?”
“组织?”李建国露出惊讶的表情,“郑同志,您是说……像以前的地下党那样?”
“我只是假设。”郑同志盯着李建国的眼睛,“李科长,如果你是调查人员,你会怎么查这样一个组织?”
问题很刁钻。李建国想了想,说:“如果真有这样一个组织,先要查他们的目的。是图财?还是图名?还是……有其他目的?其次要查他们的联络方式。这么多人,这么多地点,他们是怎么协调的?最后,也是最关键的,要查他们的核心人物是谁。”
郑同志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起身告辞。
他走后,李建国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后背湿了一片。
这场谈话,看似平静,实则刀光剑影。郑同志在试探,也在敲打。他提到年的事,是在告诉李建国:你的底细,我在查。
而李建国最后那番回答,实际上是在误导调查方向——他强调“目的”和“核心人物”,这是在暗示:如果真有这样一个组织,一定是有政治目的,一定有核心领导。
而事实上,这个网络没有明确的政治目的,更没有唯一的“核心领导”。它是自形成的,是互助性质的,是去中心化的。
这正是这个网络最安全、也最脆弱的地方。
安全在于,没有核心,就无法一网打尽。
脆弱在于,一旦被盯上,任何一环出现问题,都可能引连锁反应。
晚上,李建国没有睡。他进入空间,在茅屋里翻看那些医书和记录。七十三个人,每个人都有一个代号,一个病情记录,一个救治时间。
这些记录,现在成了最危险的东西。
但他不能销毁它们。这些记录是这个网络存在的证明,也是那些被救治者生命的见证。
他想了很久,最后做了一个决定:将账本誊抄一份,用更复杂的密码重新编码,然后将原本彻底销毁。新账本不记录具体姓名和地址,只记录病情、用药和梅花标记的数量。
这样,即使账本被现,也只是一本看不懂的医疗笔记。
做完这一切,天快亮了。
李建国走出空间,站在窗前。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他知道,自己和那张无形的网,都已经引起了注意。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要更加小心。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害怕。相反,他感到一种……使命感。
那张网,已经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事业。它是所有参与者的共同选择,是所有梅花标记下的生命共同的守望。
如果真有暴风雨要来,那就来吧。
他,和他身后的那张网,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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