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庙堂之高,科举之卷 > 170175(第14页)

170175(第14页)

这时候,这一科,这种题……

有了前事之师,这题考的哪是论政,分明是站队!

贡士们想通关节,抖如筛糠。

实在是怕这场殿试也要重回当年梦魇。

可题还是得答。

殿试交白卷,罪名可大可小,往重了说是藐视朝堂,也要被问罪的。

高宗夸不得,神宗骂不得,去掉这两项,好像也没甚可写了。

小猪大脑空白一个时辰,才被警锣敲通任督二脉。

不好写,那就不写。

反正学生才疏学浅,殿试答卷跑个题算什么!

其他人也有鬼精的。

有称皇宫威仪太甚吓到语无伦次的,有称紧张太过看漏第一问的,也有——

天人交战后,老实巴交写实话的。

原疏咬着笔帽,思前想后,终是把心一横。

他想,这位前不久才下罪己诏,或是他人之将死,想听一耳朵真话呢?

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做皇帝怎么能如此敏感,在意旁人看法?!

于是,他提笔规劝。

孰上孰下,不过史官一笔,至于功过得失,还需留待后人说。

真正招贤举能、治国平天下的人,自然会名垂千史。

这般切入点,实在精妙。

兼之顾琰之说,策问策问,重点在策。后文他肝尽生平所学,凑出“和而不同、兼收并蓄”的治国理论,很是可圈可点。

如此误打误撞,这份卷子最后竟入了苏训的眼。

点了个第三。

可他贯来不太自信,并不知道这属超常发挥。

还以为自己这般投机取巧、避重就轻,定会招皇帝厌弃。

是以他考完心事重重,生怕被粗暴判个罪名。

可即便如此,他与众人仍默契一致,一律对试题守口如瓶。

他不想牵累顾悄。

若皇帝如十九年那样,是想钓鱼,他断不能叫顾悄咬钩。

见不到饵,自然也就咬不上钩。

若皇帝是想寻由头株连,他也秘密给顾准同谢昭递了消息。

他相信即便顾家抵不住帝王猜忌,谢昭手眼通天,也必定保得住他兄弟。

至于自己退路,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想。

整场传胪礼,众人如提线木偶,被礼官引着走流程。

几经拜扣后,读卷官终于开始拆卷。

见到那熟悉的檀香木案、红锦案衬,贡生们齐齐松了口气。

不是白的就好,不是白的就好。

旧时不兴什么悬念,苏训按钦定的一、二、三名依次拆去糊名。

第一名露出名字时,苏训略感意外地挑了挑眉。

第175章第175章

第一卷,宋如松。

苏训监察南直时,曾数次听人提起他。

说他禅机佛缘绊身,注定一生孤苦坎坷,与仕途无缘。

他嗤笑。

不过是一个因心障不得不止步府试的懦弱之人,附庸什么玄天鬼神。

这种人,纵然有才,可无驭才之能,终归是难堪大用。

徽州府试,青年答卷果不出众。

谁成想不过半年,休宁那竿被风雪压弯的瘦竹,已然找到温宜的土壤。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