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天看着梁文砚先敬了他一杯,笑着说:“我看梁董在这,就猜到你也会来。”
香槟可口,梁文砚闲聊几句很快进入正题。
肖云天对服务型机器人入住酒店的议题也很感兴趣,看了文件之后特别爽快。没有拉锯倒是让梁文砚松了口气,他说:“那我们明天约正式的地方签合同。”
“就你们公司吧,我顺便再看看模型,没问题就签了。”
梁文砚刚答应,电话就响了起来,他看了眼界面,对着肖云天说了一声抱歉,便走到旁边接起来。
“柳医生,我弟弟怎么样?”
“39度8?”梁文砚惊诧道,随后他面色微沉,听完电话后对肖云天说了声抱歉。
旁边有人想上前和他交谈也被礼貌挡开了,跟沈家人说了声后便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注意到后面有跟着的急促的脚步声。
梁文砚回头一看,是沈宁。
“梁大哥,梁叙他生病了?”
“对,我回去看看。”
“他不会是故意躲着我吧……”
梁文砚眯了眯眼睛,沈宁这话说得很小声,听上去也像是在迟疑。
“他发烧了。”梁文砚话锋一转,“听你姐前阵子说你停课了几天。”
提起停课,沈宁就不敢说话了。
“想跟小叙交朋友就大大方方一点,但不要打他的歪主意。”梁文砚低声警告。
梁文砚跟沈宁接触不多,谈不上什么喜欢和讨厌,观感不好还是在于那次年前电影院里,昏暗的视线只有沈宁和梁叙单独相处,他至今想起来仍然生气。
回了老宅,梁文砚直奔楼上,柳医生刚给梁叙打完针。
“患者太虚弱了,吃不下药,已经给他打了退烧针,放心,没有肺部感染,只是普通发烧。”
梁文砚稍微安心下来,他看向在床上躺着的梁叙,脸色微微红润,额头上贴着降温用的毛巾,他一走近,就看见梁叙微微睁开了眼睛。
“哥……”
梁叙的嗓音微弱沙哑,梁文砚半蹲在床沿看他,然后用指腹擦去了他鼻尖那点细汗。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
梁叙的声音鼻音很重,听起来很是楚楚可怜。
梁文砚心头一软:“小叙生病了呀,小叙哪次生病哥哥不回来陪你的。”
“乖,别说话了,好好休息,睡一觉就退烧了。”梁文砚轻轻摸着梁叙的头发。
柳医生开了点药,桂姨看梁文砚在守着,便也退了出去。
这边送走了医生,桂姨才回去说:“我煮点粥吧,等小少爷醒了可以吃,大少爷想吃点什么?”
“不用,我不饿。”梁文砚说完才想起什么似的,往门外看去。
桂姨笑道:“柳医生我送出去啦,给了一个大红包。”
梁文砚平常是不会忘记这些礼节的,难得有些抱歉地说:“桂姨,麻烦你了。”
梁叙应该是睡着了,梁文砚看得入神,直到桂姨说粥熬好了,才逐渐回神过来。
他看了眼还睡着的梁叙,声音放轻道:“粥温着就行,桂姨你休息吧,这儿我看着。”
梁文砚站起来把椅子拉过来,给梁叙又换了下毛巾才坐下。他盯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回头便打算抽本书出来看看。
梁叙看的书基本他也看过,两人都是偏爱历史,只是梁叙还喜欢一些古今中外的诗歌,书桌上也放了一大堆。
梁文砚挑挑拣拣,忽然发现一本封皮格外灰旧的笔记本,外观是深蓝的磨砂皮革,他随手翻了一页,看见扉页上写了日记两个字,忽然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