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琼华实在不会哄人,面对这番话,她无措地看向身边低眉顺眼的神医玄纪,俨然是一副求救的目光。
已经垂垂老矣的玄纪:“……”
明忆姝:“……”
玄纪又不敢直接离开马车,又不能装作没看见,只能艰难开口劝和:“姑娘,丞相她想要你回家,她想……”
姜琼华紧紧抱着明忆姝,许久后像是做出了多大的努力似的,挤出一句艰难的话语:“孤,想你畩澕独傢了……”
说一句想念很难吗?姜琼华不知道,在说出口之后,这短短的四个字好像一把利刃撬开了堵塞的屏障,让她心坝顿时开了一个豁口,数不尽的情绪有了宣洩之处,思念奔涌,将她刻意忽略的情意摆到了明面上。
姜琼华眼尾突然就红了,她好像不再是那个古板严肃的右相,而是一个初与爱人告白的女孩,只三言两语就能红了耳畔。
明忆姝有些惊讶地对上姜琼华的眼眸,亲眼看着对方眼眸湿出泪来,眼前人居然还有难为情的时候,只说了四个字就好像会要命一样,说完便埋首低头不理人了。
真是太过讽刺,自己离去后,这人才懂得说人话了。
明忆姝涩然牵起一抹笑,并不领情:“琼华,我们分手了。”
“什么?”姜琼华听到这陌生的“分手”二字,有些不解地蹙眉,“分手?何为分手?”
“若是夫妻,便是‘合离’之意,但我无名分,只需告知与你,与君诀别而已。”明忆姝渐渐恢复力气,便想挣开她的怀抱,“我说过,不喜欢你了,丞相大人不要死缠烂打,以免失了气节。”
姜琼华:“你说气话,孤不信。”
明忆姝:“爱信不信。”
姜琼华:“孤错了,你不要这般绝情,孤娶你做正妻,你别走。”
明忆姝:“我已经吃了毒药。”
姜琼华一指身边的玄纪:“他会救活你的,不要怕,你不会死,不要说胡话。”
“气话,胡话,疯话。”明忆姝语气缓慢地逐词逐句道,“是我疯言疯语,你永远都对。”
“孤不是这个意思。”姜琼华焦头烂额地解释,“你不要这样想孤。”
明忆姝道:“我不爱你了,为何不能用偏见来看待你?你是个坏女人,我有哪裏说错了吗?”
以前的明忆姝有多体贴人,现在的明忆姝就有多气人,在姜琼华听来,对方的每一个都在刻意扎人的心,专门要让她难受至极。
姜琼华说不过她,也只能死缠烂打了:“孤不想和你生分,明忆姝,你可否给孤个机会,原谅孤,孤会待你好的,你不是想要做孤的正妻吗?你不是还要给孤制第六只玉簪吗?你怎么忍心的啊……你说,你想要如何,孤都答应你。”
“我不想看到你。”明忆姝说,“我要你走。”
姜琼华不肯松手:“孤偏不,任你如何想孤,孤今日也一定要带你回去!”
作者有话说:
我太慢了,还没有写到死遁
刚刚不小心多复制了一段啊啊啊啊,我重新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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