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露出怀念的神情:“当时铺天盖地都在传玛雅人预言,说2012年12月12日是世界末日,好多人囤蜡烛。”
谢泊明默默计算,距离2012年还有三十五年,她描述的小时候,应该是三十年后的零几年。
他忽然很想知道她的过去,又怕那背后也藏着不愿触碰的伤痕。
苏青棠看出他的欲言又止,拉着他在床边坐下,搂着他的手臂,干脆把他当成了靠垫:“我的人生挺普通的。唯一算得上轰动的事,是大学时有人在宿舍楼下用蜡烛摆心形告白,一堆人起哄,那是我人生最高光的时刻,脸都丢尽了。
我父母在我小学时离婚,各自有了新家庭……两边都不太想要我。我是在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家轮流长大的,大多时间在乡下。他们不算称职,但也没短过我抚养费,我才能心无旁骛地上大学。
他们一次性给了我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让我以后没事别联系。我学的设计,赶上风口做自媒体攒了点钱,毕业上了两年班,发现当牛马还不如搞副业赚得多,就辞职回家全职了。然后因为作息太乱猝死了,再睁眼就在这儿了。”
她语气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谢泊明静静地听着,手臂慢慢收紧,将她搂进怀里。他们来自不同的时空,经历迥异,却在某种程度上共享着同样的孤独——不被至亲选择,只能独自生长。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苏青棠没说话,只是在他怀里窝得更深了些,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安稳的归处。
第89章初吻伸进去捏了捏
两位导演在当地多留了几天处理后续事宜。苏青棠作为林佩的助手,不忍见两位前辈奔波,主动留下帮忙跑腿。谢泊明自然陪在她身边,一同留下的还有那两名特战队员。
闲暇时,为了安全着想,他们没出去瞎溜达,整天待在招待所里,就当是来避暑度假了。还别说,八月底的西南山区早晚得穿两件,中午最热的时候都用不着开电风扇。
在这段难得清静又无所事事的日子里,苏青棠缠着谢泊明软磨硬泡,要他教自己运用精神力。哪怕他再三强调初期使用会有后遗症,她也全然不怕。
自从那日互相摊牌,自曝马甲后,两人间的情愫也跟着迅速发酵升温。
此刻,他们正并肩靠在床上,合看一本书。
苏青棠忽然一骨碌翻身坐起,直接跨坐在他腰间,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软得能滴水:“教我嘛,就教一点点,我保证不乱用。”
谢泊明合上书,双手扶住她的腰,语气无奈又纵容:“第一次尝试,很容易控制不住范围,之后会头痛的。”
她立刻竖起四根手指,眼睛亮晶晶的:“我发誓,我就试一下!”
她的模样实在让人忍不住心软,谢泊明拗不过,也不忍真的拒绝,只得松口:“一旦觉得不舒服,必须立刻停下。”
“好!”苏青棠顿时眉开眼笑,欢喜之下,目光落在他近在咫尺的唇上,心念一动,鬼使神差地凑上去,飞快地亲了一下。
她不只是因为高兴,心里其实早就想这么做了。
谢泊明整个人楞住了。他抬手轻触自己的嘴唇,像在确认刚刚那转瞬即逝的温软触感是否真实,眼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茫然。
苏青棠见他这副罕见的傻气模样,故意歪着头看他,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发什么呆呀?”
回应她的,是一个更绵长的吻。
谢泊明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带着生涩的小心,起初只是浅尝辄止,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屏住了呼吸。渐渐的,这个吻变了意味,从温柔的试探转为急切的探寻。他凭着本能,舌尖抵开她的唇缝,察觉她非但没躲,反而微微仰首迎合,才敢更进一步,笨拙又执着地加深了这个吻。
苏青棠脑中一片空白,却并不排斥,只顺着他的力道软在他怀中,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衬衫的前襟。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苏青棠听着他擂鼓般的心跳,坏心眼地解开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伸进去捏了捏紧实的胸肌,嗔道:“你们男人……对这种事是不是都无师自通?”
谢泊明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低头在她唇角啄了一下,握住她作乱的手,声音低哑:“别乱动。”
两人又在床上嬉闹了一会儿,直到燥热平息,气氛比之前更缱绻温柔。
等到气息平复,苏青棠按照谢泊明的指导,尝试控制精神力。她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意识竟然看见了招待所外的街道。
她试着将感知延伸向拘留所的方向,不到一半距离,太阳穴便传来隐隐胀痛。她立即收回,再睁眼时,额上已是一片细密的冷汗。
她瘫倒回谢泊明怀里,缓了一会儿,才闷声吐槽:“怎么感觉我的精神力这么鸡肋,我看小说里,主角的精神力可以覆盖整座城市,我的精神力就只够跨个小区吗?”
谢泊明轻笑着抚了抚她的背,耐心解释:“这个星球很安全,没有生存压力,不需要强大的精神力。在我的故乡,人类要与异兽和周期性再生的虫族对抗,进入军队的标准需要精神力达到B级,这是为了抵抗它们的精神操控。不同的环境,塑造了不同的进化路径。
就像人类的祖先褪去尾巴,星际人类为了生存,进化出了高阶精神力。在这个和平的星球上,强大精神力不再是生存的必需品,所以它显得温和。这不是鸡肋,是另一种幸运。”
苏青棠被他的理由说服,认同地点头:“也对,尽管作用不大,不过聊胜于无,别人想要还没有呢。”想到这儿,她还有点沾沾自喜。
她舔了舔嘴唇,伸出魔爪,指尖勾住他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慢悠悠解开。
“大夏天在室内穿衬衫多热啊,”她仰着脑袋凑近,吐气如兰,“时间还早,我们再复习几次吧。”
白天最高温也才二十三四度,穿衬衫正合适,她明明在睁着眼睛说瞎话,谢泊明非但没拦着她的小动作,还主动配合地低头。
苏青棠顺势吻上去,唇与唇相贴的那一刻,指尖悄然顺着他敞开的衬衫探了进去,落在他紧实的腰腹上,反复摩挲着肌理分明的腹肌。
谢泊明喉间溢出一声轻低的闷哼,抬手扣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乱——
事情处理完,终于能回家了。林佩大手一挥,找人脉帮忙弄到了六张卧铺票,正好够她们一行六人。
刚检票进站,在月台上找位置候车的时候,苏青棠无意间一瞥,心脏猛地一缩——几个眼熟的牧民在人群中搜寻,像是在找人。对方撞上她的视线,眼神躲闪,拉着身边的同伙钻进人堆里。是进过拘留所的那几人,霸图肯定也在。
谢泊明和两位特战队员没正面跟进过拘留所的牧民打过交道,苏青棠记忆力好,绝对不会认错。
她扯了扯谢泊明的袖子,示意他低头,凑到他耳边用气音悄悄告状:“我看到被拘留的那几个人了,他们在月台上鬼鬼祟祟的,被我发现后立马溜了,不知道要做什么坏事。”
谢泊明的目光本该追寻月台上的嫌疑犯,可她凑近后呼吸带出来的温热气息拂过耳廓,像用羽毛挠痒痒似的,耳根猝不及防地红了,他强行克制着:“别担心,我盯着。”
苏青棠摇了摇头:“有你在我不怕,我担心林导和副导演看见他们受到惊吓,她俩都上了年纪,没有自保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