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泊明的反应很呆萌:“好吃,就是嘴巴有点疼。”
苏青棠无奈感叹,这就是吃货的执着吗?
吃到后半程,谢泊明整个嘴巴变得极其红润,苏青棠光顾着看他的反应,没想到一不小心吃撑了。
看来火锅要超越他心中番茄肥牛的地位了。
她离开煮火锅的炉子,躺到院子里的竹椅上,用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风,心里突然有了歪点子。
帕鲁既然不能吃辣,那酒量呢?
苏青棠立马起身回屋,从空间掏出两瓶果酒,度数也就十来度的样子。
“想喝点酒吗,婶子给的。”
谢泊明吃火锅上头,辣味攻击了他的感官,让他的反应都慢了半拍。
“喝。”他没喝过这个世界的酒。
苏青棠直接开了两瓶:“正好,我们俩一人一瓶。”
谢泊明见小姑娘都能喝一瓶,于是毫无防备接过。
苏青棠回到躺椅上,时不时小酌两口,快哉!
她幸福地眯上眼。
这个年代有好也有不好,不会半夜被甲方打电话改方案、不用焦虑视频数据、不用操心房贷车贷以及养老,生活节奏很慢,适合她这种慢性子的佛系青年。
缺点就是生活各种不方便,娱乐项目少。想吃点好东西都得藏着掖着怕别人发现。如果可以,她愿意把好吃的分享给朋友,关键是不可以。
这种跟空间里的食物像偷情似的关系,不知道还要维持多久才能结束。
苏青棠果然有先见之明,谢泊明吃到最后连两包火锅粉和方便面全都吃完,终于放下筷子。
苏青棠已经喝掉半瓶果酒,有点微醺:“吃饱啦?”
谢泊明点点头,其实是吃撑了。他不愿浪费粮食,便把剩下的全吃完了,这是他第一次吃东西吃到撑。
苏青棠咧着一口小白牙:“好吃吧?火锅就得在这种闷热的天气才适合,吃完出一身汗,别提多痛快了。等冬天了咱们就吃涮羊肉,吃完身上暖暖的,比烤火都暖和。”
听她说冬天吃涮羊肉,谢泊明眼底亮起光芒,原来火锅还有不同吃法,这东西真是好。
苏青棠说着举起果酒邀请他:“来,干杯。”
谢泊明拿起果酒,和她虚空碰杯。
酒水刚入口中,他尝到浓郁的酒精味和清淡的果味,他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他看了一眼度数,13度。
于是他又喝了一口,谢泊明想不明白,为何酒精味道会如此的浓烈,小姑娘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坐在桌前犹豫不决,要不要没收掉她的酒,刚成年不能喝烈酒,会影响身体和大脑的发育。
他看到她眯着眼,脸颊泛红,摇着蒲扇的样子比平时更松散。最终,理智占了上风,谢泊明起身收走了苏青棠手上的酒。
苏青棠一头雾水:“你喜欢喝我再给你开一瓶。”帕鲁平时不像是会抢食的人啊,怎么从她手上抢酒?
谁知谢泊明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一板一眼道:“刚成年不能饮酒,少喝,影响大脑发育。”
苏青棠噗嗤笑出声:“这才多少酒精含量啊,一瓶喝完都不带醉的。”
第33章胸肌摸摸你的胸肌
苏青棠错误地预判了一件事,她上辈子酒量还行,不代表现在这具身体酒量就可以。
谢泊明一副老妈子的口吻劝她少喝酒,她反而起了叛逆心理跟他对着干,将剩下半瓶果酒一口气全喝光。
喝完她立马感觉有点儿不对劲,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微醺的状态,平整的水泥地面在她眼里变成了半圆形。
不是吧,这身体酒量这么菜吗?
苏青棠顾不上尴尬,若无其事地从椅子上起身回屋。只要自己不说话,帕鲁就发现不了她喝醉。
谢泊明目送小姑娘摇摇晃晃进屋,眼底浮现出担忧。
苏青棠呈大字型把自己晾在床上,丢人,太丢人了!
谢泊明收拾完残局,热得不行又冲了桶凉水澡,脸却比洗澡前更红,像被蒸熟的虾子,连耳尖都泛着粉。
他眼神里带着点懵,动作比反应慢半拍,手往虚空处抓了抓才扶住桌角:“椅子”
没找到椅子,他嘴角无意识抿了抿,完全没了平时的沉稳可靠,反倒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孩。
谢泊明终于找到躺椅,在上面歇了好一会儿,酒劲下去了大半,人还是懵懵的。
万籁俱寂,院里静得能听见屋檐下的水滴声。
忽然,房间传来细微的动静,一阵震动声若隐若现。
谢泊明还没有完全清醒,但他心中牢记着把保护小姑娘人身安全放在第一位。
他起身时一个踉跄,揉了揉发晕的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更清醒。
苏青棠正被窝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床上铺着凉席,她身上盖着冰丝被,屋里甚至不需要吹电风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