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禅院直哉没拿那些咒具,那他们私库里消失的金条怎么解释?
禅院直哉又为什么要从家族里转走那么多钱?
禅院直哉懒洋洋地拖着腔调。
“我回不回无所谓吧?殡葬仪式又不了解,也不是入殓师,不然我还能帮我爸爸修整一下遗体,聊表一下我的拳拳孝心。”
禅院甚一冷冷一笑,脑子很快就转了过来。
借口!
这家伙绝对和那些消失的咒具有关!
难怪在禅院直毘人濒死之际,禅院直哉连遗嘱都没打算听,火急火燎跑来了东京。
做贼心虚,可不要跑得快点?
他低声说道:“直哉,现在把咒具放回家族忌库,一切还有转圜之地。”
禅院直哉耷拉着眉眼。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是我拿了咒具,那你说,我把它们放哪了?”
“你有同伙!”
禅院甚一笃定。
“嗤。”禅院直哉眼尾挑高,双手懒羊羊地插在外套兜里,“你是在开玩笑吗?这么多咒具,万一对方全卷走了怎么办?你觉得我会这么蠢吗?”
昂贵物品,当然是随身携带最安心。
禅院甚一这个蠢货。
禅院直哉在心里把自己这位堂哥骂了个狗血淋头,嘲笑对方智商低。
禅院甚一抿了抿唇。
好像说的有点对。
“那你跑什么?”
他死逮着这个点不放。
禅院直哉一噎,眼白一翻,像是看到了一颗蠢蛋。
“谁说我跑了,我都说了来东京玩玩,怎么?不行?”
金发咒术师歪了歪头,嘴巴跟抹了毒一样。
“你刚刚要打我,我肯定不能站原地当沙包啊!你脖子上长的那个东西要是没用,还是把它摘下来吧!毕竟长得也不怎么样。”
说着,他还嫌弃地摊了摊手。
要是长得像五条新也那样,他说不定还会和颜悦色一点。
禅院甚一……
禅院直哉歪歪嘴。
啧,太差劲了。
明明和甚尔是亲兄弟,长得却没甚尔俊。
赶紧找机会脱身,他不会和禅院甚一过多纠缠,万一有人在背后偷袭怎么办?
1207能回溯,他可不一定有很多条命。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父亲的遗嘱里写了什么吗?”禅院甚一的脑子转得不算慢,再次试探道。
禅院直哉抬眸,故作惊讶。
“你没看过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