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气地命令道:“……拿远点。”
刀划开了他脖子怎么办?
同时,他还不停在心里祈祷。
千万别有人在这时走过来。
一想到别人可能会看到自己以这么个不堪入目的姿势被五条新也压制着,顿时觉得脸都被丢尽了。
见禅院直哉吃瘪,1207乐得不行。
「直哉,对人家说话客气点,小命还拿捏在对方手上呢!」
搞不懂禅院直哉怎么就是跟五条新也不对付。
这位大少爷平常不是遇强则怂的那类吗?
这次怎么又上赶着挑衅?
禅院直哉想发疯。
他想破口大骂,想痛快训斥这个可恶的诅咒师。
但不得不承认,1207说的对。
五条新也捏着他的小命。
五条新也悠悠叹气,冰冷的刀面贴着禅院直哉的脖颈轻轻蹭了一下。
金发咒术师不由自主地滚了滚喉结。
“做错了事要干什么?禅院老家主难道没有告诉过直哉君你吗?”
禅院直哉心中憋着一口气。
求饶可是下下策。
他不是没有跟别人道过歉,但那都是敷衍的、嘲弄的、讥讽的……
让他认认真真道歉,那跟当众扒他的衣服有什么区别?
五条新也的脚踩上禅院直哉的小腿,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说话!直哉君难道连道歉都不会吗?”
禅院直哉重重喘了一口气,硬是把双眼逼得通红,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
“我错了。”
五条新也这才满意地笑笑。
他以前养过一只小柴犬。
倔强,固执,自带反骨。
带出去遛弯就不愿意回来,经常给他表演“焊地术”。
明明很聪明,却会装不懂,只选自己想要的指令服从。
拆家的时候,更是昂首挺胸,还敢跟他“理直气壮”地吠叫。
说实话,禅院直哉有点像他养的小柴犬。
在他展示了自己的术式之后,居然一点都不怕,甚至还敢挑衅他。
不过,这样的柴犬有时还是很凶的,给点小教训不过分吧?
五条新也表扬了句。
“真乖。”
禅院直哉:“……”
这家伙是把他当小狗狗了吗?